就算之前有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个私人助理,或者说,保姆。
于是她一把拉开门。
“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宝贝,给你个惊喜!”alex张开双臂,很自然地俯身,一下把顾乐揽进怀中,随后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脸,在顾乐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顾乐家的玄关是开放的,从餐厅这个视角看过去,根本没有遮挡。
两个人拥吻的画面一览无余。
余根生站着,像尊被遗忘的雕像,僵在原地。
嗵、嗵、嗵。
他突然觉得一阵耳鸣,却能听见一下下快要卡壳的心跳声。
数着数着要是停了就好了。
余根生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是做好心理准备,下定决心不要在意了么。
不是想摆脱痛苦么。
不是把自己当成石头、当成破布就好了么。
如果他是个死人就好了。
他这样想。
密密麻麻的痛苦和难堪海啸般扑来,顺带着卷起压抑了七年的伤痛一起
他痛得快无法呼吸了,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自己失态倒下。
她有男朋友,外国人,他知道。
他们会做很多亲密的事,那箱东西他也知道。
为什么今天站在这儿他却这样意想不到地痛苦呢。
可能只要活着,就永远无法摆脱。
只要没死掉,他就永远爱顾乐。
余根生彻底想明白,也彻底绝望了。
可是真的太难堪了啊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一幕,逃难似的冲进厨房。
余根生手颤抖着扶住灶台,冰冷的金属碰到他皮肤,带来短暂的清醒。
他手忙脚乱打开冰箱,胡乱抓起几个鸡蛋,手指因为剧烈颤抖,一个鸡蛋啪地掉在地上,蛋液四溅,黏腻沾在裤脚。
虫鱼
余根生动作停滞,直到客厅重叠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才慌忙拿纸抿掉,随后仓促转身:
[要再做一碗么?]
顾乐被余根生的动作恍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