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痛苦却因快感而迷醉的脸,顾乐逐渐又深又重。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
顾乐越来越狠,余根生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被焚烧。
灵魂在乐曲中交缠嘶喊,到最后声嘶力竭。
顾乐愈发用力,一直放在他脖颈里的手在余根生的皮肤上抓出红印,直到他迈出悬崖边的那只脚。
……
余根生颤抖得死掉。
……
晴朗的夜空突然下起倾盆热雨,继而淅淅沥沥。
然而很快他就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圆了仰头看向依然在起伏的人影。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像极了看到神的降临,神的威压又让人心胆俱颤。
夜晚的光影闪烁,在顾乐的脸上交替变换,余根生忽然分不清眼前究竟是神明,还是吃人的魔鬼。
并且,顾乐并没有停。
尾奏还未淡出,余根生还在易感和失控中。
鱼濒死挣扎的时候会突然扑腾chou搐两下。
于是余根生突然眼神涣散,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
……
鱼彻底死了。吐出肚子里最后一滩水。
……
顾乐重重出了口气,终于停下,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一片狼藉中,她低头看着余根生失神的脸,浑身翻涌的怒火渐渐平息。
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唇瓣,残忍开口:
“这条腿也不中用了?怎么还尿了。”
……
-
昨晚光是清洗都用了很长时间。
老房子隔音不太好,顾乐强忍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咬着唇只发出很轻的声音。也幸亏余根生是个哑巴,否则……
顾乐挠了挠他的下巴:“要是你不哑,会不会叫很大声啊。”
余根生也将将才醒,睡眼惺忪,反应了一会儿,脸又烧了起来。
他们只盖了条薄被,顾乐胳膊还保持着环着他脖子的姿势,所以此时往下看,饱满春色几乎一览无余。
余根生觉得怀中人身上好像有淡淡柔光,和昨晚的恶神判若两人。
闻言,他不知所措地吞了吞口水。
不等他回答。
“抱歉哦,我排卵期,要的比较多。”
说完,顾乐就径直坐起身,抓了抓头发。
余根生呆愣几秒,旋即紧张地拉住她的胳膊,比划道:[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弄进去。]
他神情慌乱,看着可怜得很。
顾乐勾了勾唇角,眼神意味不明:“是我绑着你呢,怎么会怪你。就是有点烫。”她边说边抠了抠余根生左脸上的疤痕。
“等下陪我去趟药店。”
说完,便下床穿衣服,窸窣一阵后就下了楼,留下余根生一个人,像犯了错又不知道该怎样改的小孩儿,在床上好像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