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鼎在身后高声大喊:“你个贱货!我哥真是瞎了眼,看上你个跟残废都能搞在一起的东西——”
见顾乐不回头,他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正逼近死亡,下一秒,严鼎的声音竟染上哀求:“你就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哥么!?”
顾乐没回答,径直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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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顾乐有没有爱过严剑?
没有。他们在一起生活了整整七年。
心杀
让人很不舒服。
她实在很不舒服。
……
远远看到一个单薄身影从高墙一角的大门出来,摇摇晃晃,余根生心里一紧,连忙一瘸一拐跑上前接住。
顾乐什么都没说,脸色发白,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
余根生眼里写满担心,在她额角轻轻一吻,粘去点她身上的轻微凉意。
两人搀扶倚偎,直到坐进车里,顾乐才开口说话。
她重重出了一口气,揉着眉心,把严鼎的话给余根生复述了一遍。
有一点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被陷害进监狱。这么多年,顾乐到底是柔软了些,放在从前,她不会有丝毫愧疚之心,而此刻看着余根生温柔安慰她的样子……他的指腹甚至正插在她的发间揉按,顾乐喉头酸涩无比。
“对不起……”
顾乐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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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北西城私人茶楼。
胡星德烦躁地用手指敲击茶台,对面坐着的谢远程则慢条斯理抿了口茶,脸上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胡星德一改生意人的油滑嘴脸,“三个人已经死了,现在就剩那个哑巴了,你他妈在等什么?”
谢远程把茶盏放下,不轻不重,他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你太急了。在三亚就差点暴露,警察通过严剑已经查到当年洛城的事了。”
“你别跟我扯,严鼎都要被毙了,还查什么,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你身上。我哥出事的时候,你还正上小学呢。”
“行了,”谢远程看着了眼手机上下属发来的照片,里面正是监狱外搂在一起的顾乐和余根生,他突然有点不耐烦,“我有安排,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别他妈跟我急。”
“我急?”胡星德冷笑,“我看是你心软了吧,顾乐跟那哑巴搞一起,你心里能痛快?赶紧做掉他,上海那里的股份我可以全转给你。”
“我说了,时机不对。”谢远程皱紧眉头,脸色很不好看,“他们已经怀疑上我了,小三那事儿你手脚不干净。”
“已经结案的东西,你当他们有多大本事,”胡星德把手里的烟摁灭,“哑巴早点死,我们都开心。当年在洛城过河拆桥把我哥害死的人就剩他了,他不死我睡不着觉,三天,你做不到,我就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