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脆响在寂静只有衣料摩擦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的交合却只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余根生没有反抗,自虐地迎接着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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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连接真能驱散心底的恐慌么。
你为什么,不顺从我。
……
远处海浪并未止息,余根生透过顾乐胳膊的缝隙,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渐渐退去的间隙。
……
顾乐用力仰起的头终于落下,她俯视着余根生,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和……索然无味。
她猛地抽身离开,走到浴室门前,背对着余根生说:“早点睡吧。”
余根生身子一僵,整个人像被浇灭了的烛火,本就摇摇晃晃的微光乍时熄了。
……
趁着夜晚,在余根生熟睡时。
顾乐给他转了些钱,然后买了机票,自己回了首都。
心问
回到首都,顾乐直接回了工作室,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那天晚上走后,余根生直到白天才发现身边人离开了。他看着w信里的转账呆坐了很久,随后痛到难以呼吸,抱着已经没有顾乐余温的被子轻轻颤抖,像条可怜的弃犬,用手机朝顾乐不停哀求。
他解释自己只是想给小三一个交代,他很快就去找她。
顾乐没回,只在他说[求求你别抛下我]的时候淡淡回了个“嗯。”
那你就过来找我啊。
顾乐回完消息,把手机扣到桌面上。
她向来只看别人怎么做,而不是怎么说。也许是哑巴从小给她养成了这种习惯吧,她想。
恰好lily要跟她商量新画展的事,顾乐就去会议室和仓库忙碌,直到晚上才又拿了手机回家。
首都的房子有阿姨天天打扫,只不过今天阿姨要回家接孙子,所以晚饭只能自己解决。
顾乐不怎么会做饭,叫了份海鲜面吃过后就换了宽松衣裤下楼散步。
公寓附近就是小公园,环湖步道上人很多,她带着耳机闲逛,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
当顾乐察觉到不
对劲时已经晚了,在她转过小路准备回去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男人背着路灯光源,整张脸陷进阴影里,双手插在裤兜,上身衬衣明明松垮搭在手腕上,顾乐却下意识觉得他整个人都异常紧绷。
是谢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