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把姜婉婷解了下来,推倒在地上。
不等姜婉婷爬起来,打手就抓住她受伤的肩膀,强制她跪在地上。
毕竟是习武之人,姜婉婷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打手每一次解开姜婉婷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个环节出错,让姜婉婷有反抗的机会。
姜婉婷被强迫跪直了之后,她的两只手就被大力抓起,粗暴地塞进了一副拶子里面,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
还没等姜婉婷做好准备,拶子就夹紧,紧紧咬住了她的十根手指,姜婉婷顿时疼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啊~啊~”姜婉婷一声一声的叫着,但是打手听到了她的叫声反而用的力气变得更大了。
拶子越收越紧,姜婉婷感觉到手指的痛在指数级增加。
她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在拶指带来的剧痛下,她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快点招了吧!”玉面冷媚嘲笑到,“你一介女娃,被夹断了手指,以后还怎么握剑习武,甚至都不能弹琴书画了,连夫君都难找了。”
“混蛋…啊~我…绝对不…啊!!”姜婉婷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玉面冷媚的一番话确实吓到了姜婉婷,因为那拶子夹在手指上,确实让她产生了一种手指即将要断掉的痛感。
“使劲拶!孤就不信两个大汉还能拶不服一个小女孩!”
两个打手更卖力地拉动绳子,拶子紧紧咬住姜婉婷的指骨,出了可怕的咯咯声。
姜婉婷疼得趴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浑身抽搐,只有双手被强制用拶子拉在半空。
这时,玉面冷媚亲自动手,手拿一个小铁锤,朝着拶子的侧面敲去。
铁锤敲在拶子侧面,把动能传递到了姜婉婷的十根手指上,让姜婉婷顿时感到痛感传遍了全身。
“不要!啊啊啊!”每一次锤落,都会引起姜婉婷的高声惨叫,“不要敲,啊啊啊!”
“快说,宝典在哪?!”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不要敲了!”
“不说我就一直敲下去!”玉面冷媚恶狠狠地威胁到。
每一锤下去,姜婉婷都感觉自己的指骨如同被粉碎了一般,那钻心的痛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里除了痛,完全无瑕思考别的事情,因此嘴里本能地不住求饶。
但是无论姜婉婷如何惨叫,如何求饶,嘴里始终吐不出半点有效的信息。
玉面冷媚也不耐烦了,于是叫停了手下。
“换刑,给她试试老虎凳,她的手倒是能扛刑,看看她的脚能不能!”
打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深深嵌入姜婉婷手指的拶子取了下来,取下来时,有些竹片都粘在了皮肉上,撕扯下来一部分皮肉。
而姜婉婷的手指,也被拶子夹得青紫,不一会就肿大起来,这让姜婉婷不得不大张着受过刑的手指,生怕再造成更大的伤害。
之后,姜婉婷被强行拖到了一张老虎凳上,双手捆在背后的十字架上,上身和双腿则被一圈一圈的麻绳捆得死死的,确保她不会挣断绳子。
尽管姜婉婷已经被酷刑折磨的没有了什么力气,但是不能保证她在剧痛之下会激什么样的潜力。
打手扒掉了姜婉婷的一双绣花鞋,露出了里面穿着白袜的一双小巧玲珑的脚。
他们卸下了伴随了姜婉婷许久的沉重的脚镣,换成绳子,捆在她的脚踝上。
姜婉婷的一双又长又白的裸腿静静地放在老虎凳上,等待着酷刑的降临。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打手抓住捆在姜婉婷脚踝的绳子,把她的双脚抬起后,直接塞入了两块砖,姜婉婷立刻疼得绷直了身体,嘴里不住地出呻吟。
如果是对付一般人,打手会一块砖一块砖地上刑,但是面对习武之人,他们的身体无论是柔韧性还是忍耐性都比一般人要强,所以直接从两块砖开始用刑才有效果。
“老虎凳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几块砖下去,再坚毅的人也会哭着求饶的,哼哼。”玉面冷媚说到,“就算你能硬撑下来,你的腿也会被压断的,如果不想以后连路都走不了,就快点招了,告诉我们宝典藏在了哪里!”
“不!”姜婉婷疼得满头是汗,双腿直抖,但是仍然坚定地拒绝到。
“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