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招?”玉面冷媚半个小时以来第一次问到。
“求求你们,不要挠了…”姜婉婷虚弱地说到。
“你只要说出宝典藏在哪,我们就不挠了。”
“我不知道宝典在哪,求求你,不要挠了,真的不要在挠了。”害怕极了的姜婉婷说出了谁都不会相信的谎言。
“姜小姐脚心这么怕痒,想必其他地方也很怕痒吧。”玉面冷媚若有所思地说到。
“不…不要…不要,饶了我,求求你!”
但是玉面冷媚还是无情地把她那一双枯枝般的手指伸向了姜婉婷的肋间,在姜婉婷的肋骨、腰肢和腋窝里飞舞起来。
“呜哇,不要,痒!哈哈哈哈哈!”没有多少力气了的姜婉婷居然又爆出了大笑声,她已经在消耗自己最后的体力了。
“如果你不招的话,我们就会一直这样挠!永远挠下去,直到你交出宝典!”玉面冷媚威胁到,同时回过头去对两个打手说到,“你俩也别愣着,挠她的脚!”
于是三个人齐上阵,对姜婉婷浑身上下的痒痒肉都起了攻击,腋窝,肋骨,腰肢,脚心和脚趾缝,无一幸免。
尤其是姜婉婷最敏感的脚趾缝和肋骨,是被照顾地最多的两个部位。
玉面冷媚的手法也十分娴熟,时而十指抓起大片痒痒肉,时而用十片指甲在皮肉上刮擦;时而用指头捏起小块敏感皮肉,时而又用指尖在各个敏感部位戳来戳去。
无论是哪一种手法,都给姜婉婷带来巨大的痒感,让她笑得一次比一次大声。
“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姜婉婷现在连说话都十分地艰难。
姜婉婷不停地大笑着,本应该让人听了愉悦的笑声,此刻却听着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随着笑刑的进行,因为一直大笑,空气吸入的少,吐出的多,姜婉婷逐渐感觉大脑开始窒息,眼前直黑,身体也渐渐地不受控制,但是笑声却还是止不住地从嘴里流出。
“不要,不要挠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姜婉婷的体力几乎被消耗殆尽了,笑声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玉面冷媚和两个打手还在挠着她的全身,她还是无法抵抗那剧烈地痒感,仍然在笑着。
随着体力的流逝,姜婉婷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肌肉也不再紧绷,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
一阵淅沥沥的水声从姜婉婷的两胯间传来,她失禁了,止不住地流出了尿液。
尽管在别人面前尿尿这种事十分地羞耻,但是姜婉婷此刻却无瑕去管,因为身上的痒感并没有停止,玉面冷媚和打手并没有因为姜婉婷的失禁而停止用刑,姜婉婷仍然在不停地笑着,只不过笑声越来越微弱。
终于,姜婉婷因为缺氧而彻底晕了过去,笑声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但是正如玉面冷媚所说的,姜婉婷不招供的话笑刑就不会停止。
等姜婉婷好不容易醒转过来时,她现自己仍然被捆在刑床上,而玉面冷媚正用一个刷子蘸了盐水,刷在姜婉婷的脚底。
“希望姜小姐喜欢动物,哈哈哈。”玉面冷媚笑到。
“什…你们要干什么?!”姜婉婷害怕地说到。
玉面冷媚牵来一只山羊,把它的纤绳绑在了刑床腿上,而姜婉婷那被细绳脚趾捆住分得大开的脚底正对着山羊。
“不要!不要!”
但是山羊怎么听得懂姜婉婷的喊叫呢,它现在只是因为本能,想去舔一些咸的东西为自己补充盐分,而它很快就注意到了姜婉婷脚底的盐水。
山羊伸出了那布满倒刺的舌头,狠狠地从姜婉婷的脚跟舔过脚心,再舔到脚掌。
“哈哈哈哈!”那又疼又痒的混合感觉,让姜婉婷再一次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玉面冷媚和打手直接离开了刑讯室,把姜婉婷一个人丢在了那里,无论她怎么叫喊,山羊也只是自顾自地舔着她的双脚,给她带来剧烈的痛感和痒感。
姜婉婷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要持续多久,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十分绝望,期待有人能来救她,但是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她。
空旷的刑讯室里,只有她的笑声在久久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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