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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第1页）

江城的雪慢慢停了，街上的积雪被环卫工铲得干干净净，路上的行人和车越来越多，小区对面的商场门口都挂上了红通通的圣诞装饰，彩灯带绕着小区路边景观树缠了好几圈，远远看着就霓虹闪烁，非常有过节的氛围。

白天的时候，妻子总拉着我跟外孙一起出门逛商场，她穿了件喜庆的长款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头挽了个髻，化个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个十来岁，一路上牵着外孙的胳膊，娇俏嫣然。

和外孙说说笑笑的。

一会说外孙给她挑的外套好看，一会说商场里化妆品闻着就香，外孙也笑着应和。

一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我看着这祖孙俩这么亲，心里也挺踏实，这外孙没白疼。

这几天，外面下着大雪，也出不去。

白天，我就坐在客厅的沙上看电视，外孙陪我坐着，一会给我递烟，一会给我倒茶，妻子在厨房忙活饭菜，满屋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可一到了晚上，那祖慈孙孝的气氛就随着卧室里的老太婆的呻吟声，还有外孙低低的喘气声，床铺晃得嘎吱响的声音飘走了。

头两天我还觉得是妻子太惯着孩子，每天都陪着外孙熬夜。

后来几天，天天夜里被那啪啪的声响弄醒，慢慢我也就习惯了，就随便他们祖孙俩折腾了

孩子年轻火力旺，精力没处使，跟外婆做做运动撒撒娇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妻子也乐在其中，清晨从卧室出来，脸都红扑扑的，精神头比之前还好。

有几次我看见外孙和妻子从卧室出来，妻子穿着薄纱睡衣。

外孙更是压根就不穿。

粗大鸡巴直立立的。

搂着妻子去卫生间洗澡。

我也没多问，就假装睡着了。

还有一次更夸张，妻子居然是外孙抱的出来的。

她整个人像只母猫一样趴在外孙身上。

两只丰腴的丝袜大腿紧紧缠住外孙的熊腰。

外孙大手托着妻子的屁股。

胯部一下一下用力。

妻子承受的冲击。

将头深深埋在外孙的脖子上，一步一下承受着撞击进的浴室。

清晨时，我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艳子脖子上还留着几个红印子，我也只当是胡闹不小心磕的。

不过洗漱的时候有时候我也能看到外孙粗大鸡巴上也有几个红印。相较于磕的更像是妻子的口红印。

怕他们玩过火的我，也提醒过外孙“即使年轻也要注意身体，别天天熬夜，而且你也劝劝你外婆，她一把年纪了。身体也熬不住。”

外孙赶紧点头答应，说外公我知道了，明天一定早睡，

妻子听见了就说“这孩子精力太旺，我劝到半夜，也没劝住”，

我还笑骂了她两句，说“你惯着他的毛病，不然哪能这么调皮能折腾。你这是自作自受。”

现在逛着商场。

看着妻子又被外孙搂着腰肢拉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可能又去挑衣服了吧。

他们经常这样逛着逛着就消失。

过好一会儿才会出现。

我都习惯了。

靠着休息区的沙椅背。看着人来人往颇有圣诞节气氛的购物商场。

心里琢磨着等圣诞节过了，就带妻子回老家去，总不能一直打扰外孙工作，这孩子住的房子虽然也不算小，但我们俩老的在这住着也不方便，再说了就老太婆天天宠溺外孙的模样。

真怕老太婆被折腾出什么好歹来。

脑子里想着事情。

看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脸上都挂着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看着商场中心那棵十几米高的圣诞树顶端的星星，心里头也跟着热乎，大城市过洋节确实是不一样。

远远就看妻子跟着外孙从街角那间挂着粉色纱幔的衣服店出来，外孙的一只手拿着大包小包。

另一只手牢牢圈在她腰上，妻子的脸低着，连头都不敢抬，两只手拎着个印着蕾丝花纹的衣服袋子，脚步都飘的，只能跟着外孙的脚步走。

外孙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逗得害羞的妻子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那力道轻得都不知道是打还是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