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兮没有回应贺凌杨的问话,也没有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在听到他低沉的那声【早上好,宝宝】后,身体更加僵硬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选择紧闭双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弯淡淡的阴影。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暖而宽阔的胸膛,用这种近乎鸵鸟般的姿态,试图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
她渴望能够将自己融化进这片柔软的羊绒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所有的窘迫和无地自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细微,生怕泄露出一丝清醒的痕迹。
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咚、咚、咚】的节奏在空旷的胸腔里回荡,仿佛是敲响的警钟,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是多么的荒唐而又危险。
她祈祷着,如果她能伪装得足够像一个沉睡的人,也许他就会放过她,让她从这无尽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贺凌杨的指尖在她散乱的丝间轻柔地穿梭,这种安抚性的动作,并没有让她感到放松,反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束缚得更紧。
他修长的手指偶尔会轻触到她的耳廓,那份若有似无的酥麻感,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警觉起来。
她能感受到他轻轻俯下身,带着些许清冽气息的呼吸拂过她的顶,似乎是在探究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他沉默了片刻,怀抱的力道未减分毫。
清晨微醺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将沙上相拥的两人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贺凌杨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呼吸虽刻意放缓,却仍能察觉到那份隐秘的急促。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戏谑的宠溺。
他看穿了她的伪装,她这笨拙的小把戏,在他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她那红透的耳根,以及脖颈处迅蔓延开来的淡淡绯色,都无声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清醒和羞赧。
他没有戳穿她,反而更深地嗅了一口她间的清香。
那淡淡的洗水味,混合著她身体的温度,像是一剂无声的诱惑。
贺凌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某种深沉的火焰在隐隐跳动。
他轻轻地、极慢地抬起一只手,指腹从她柔软的顶,沿着她耳畔的轮廓,缓缓滑落,最终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皮肤,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掌下瞬间绷紧,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这种无声的反抗和屈服,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脸颊贴近了她的顶。
沈晚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皮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要做什么?】这个疑问在无限循环。
她紧咬着下唇内侧,生怕自己会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下一秒,她感到他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湿润,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顶。
那并非是一个带有强烈情欲的吻,更像是一种温柔的确认,一种无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