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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我们回家,这就回家。不回陈府那个鬼地方,也不回戏班。我们回摄政王府,那里有最好的太医,有最暖和的炭火,有我能给你的一切。我过誓要护你周全,是我食言了,但我绝不会再错第二次。】

沈律堂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不处停着的王府马车,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似要将这两日的焦虑与自责通通踩碎。

寒风卷起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股决绝的煞气。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身分顾忌,也顾不得什么世俗眼光,此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带她走,带她远离这个充满阴谋与痛苦的漩涡,用尽权势与性命,为她挡住所有的风刀霜剑。

【睡吧,希涵,睡一觉就好了。等醒来,天都亮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将她送上马车,安顿在软垫上,自己随即钻入车厢,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两人的血脉融为一体。

车帘落下,将外界的纷扰隔绝,沈律堂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杀意凛然。关世城,这笔血债,沈律堂记下了,且会让你加倍偿还!

那一瞬间,唇瓣上传来的柔软与急切,如同惊雷般劈开了沈律堂混沌的神智。

怀里的女人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唇舌笨拙却狂乱地在他口中搜寻,那一种近乎自毁的索取,像是要透过这份肤浅的亲密,去淹没内心深处某些不可名状的恐惧。

那股陌生的药香混着她特有的体香,如毒药般钻入他的鼻息,让他原本坚硬如铁的意志在一瞬间动摇,体内深压许久的猛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沈律堂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指腹在薄衣下留下深刻痕迹,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理智在叫嚣着拒绝,身体却背道而驰地起了反应,那是对心爱之人最本能的渴望。

然而,当舌尖触碰到她眼角滑落的冰凉泪水时,那股燥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她不是在索欢,她是在求救,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那些让她头痛欲裂的噩梦。

【别这样……希涵,别这样……】

沈律堂猛地偏过头,避开那带着泪水的吻,双手却更加紧地铁箍住她,不让她因拒绝而跌落。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她因失望而茫然的脸庞上,心中涌起一股无以复加的疼痛与自责。

此刻的她,脆弱得像是一片风中残烛,若他在这时占有了她,与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又有何异?他沈律堂虽是戏子,却也有自己的坚持与骄傲。

【不是不想,是现在不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是伤,神智不清,若是我就这样要了你,我会瞧不起自己。】

他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乱,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颤抖的唇瓣,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却燃烧着无比坚定的火焰。

他将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肩窝,让她无法再看见自己眼中翻涌的欲望与决绝。

【我要你,想得快疯了。但我不要你在恐惧中把自己当成药引子,我要你清清醒醒地看着我,喊我的名字。我要娶你,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在洞房花烛夜里,名正言顺地要你,让你只属于我沈律堂一个人。】

沈律堂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更加珍重。

他转身走向早已备好的马车,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睡吧,到了王府,太医会治好你的头,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统统忘掉也好。从今往后,你的脑子里只能有我,只能有我们的未来。这辈子,我定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将她安顿在车厢软榻上,他随即钻入车厢,坐在她身边,一手紧紧扣住她的手,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温度,另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那平日里只唱给她听的曲调。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启动,驶向那座即将成为他们战场与归宿的王府。

沈律堂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关世城,你既然敢动她,这辈子就准备好在地狱里唱戏吧。

【律堂,我是不是很脏?那你舔舔我好吗??】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沈律堂的心口上,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抽得粉碎。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比当年知道自己是摄政王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时还要强烈百倍。

她那句轻飘飘的问句,像是在认同那些脏污的烙印,将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甚至觉得自己不配被拥抱,只能用这样卑微自弃的方式来寻求一点可怜的证明。

沈律堂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那是混合著滔天怒火与无尽悲愤的血色。

【住口!谁教你这么说的?谁敢说你脏?】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却又在见到她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时,惊慌失措地松开手,转而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

那一刻,他只想将所有能伤害她的东西都挡在外面,包括她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深处出一声近乎野兽受伤般的低吼,那是一个男人被逼到绝境时无能为力的愤懑。

【看看你自己,希涵,你看看!你是名门世家最干净的明珠,是我沈律堂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吨了的宝贝。那些脏东西沾在你身上是污了你,不是你变脏了!是我没用,是我来晚了,才让那些畜生有机可乘,你怎么能把错揽在自个儿身上?】

沈律堂抓起她那只纤细的手,近乎执拗地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然后低下头,虔诚得像是在顶礼膜佛,用那双唱戏时最灵巧的唇瓣,轻轻吻遍她的指尖、掌心,再到手腕上每一处曾被蜡油灼伤、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他的动作轻柔得极致,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带着颤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替她洗去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污秽。

【我舔,我舔!只要能让你好受点,只要能让你信我不是嫌弃你,就是要把命给你我也甘愿。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马车上,不是在你还没看清楚我这颗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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