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奥内罗家族甚至还有两套七的三次方,可是也没有见他们有多如日中天。”
白兰像是看透了一切般,很是豁达地说。
他们的旁边路过一只寄居蟹,白兰坏心眼儿地戳了戳寄居蟹,让小东西吓得缩进貝壳里面。
“纲吉酱,你不觉得这小东西很像我们?背负着自以为是全世界的珍宝般的貝壳,哼哧哼哧地搬来搬去。”寄居蟹被白兰的指头惹恼了,终于忍不住想要用钳子掐白兰,可是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寄居蟹有时候会聚集在一起换房子,大大小小的寄居蟹互相比较,最后彼此都会换上适合自己的贝壳。”泽田纲吉摇头,他并不觉得他们像寄居蟹,“他们不认为贝壳是全世界,只是找尋一个适合自己的家。”
泽田纲吉一语双关,重要的不是贝壳,重要的是家。
“哼~牙尖嘴利的小纲吉。”白兰嘴角勾起,笑得很是爽朗,“另外一位呢,小明还没有醒吗?”
晨曦里的海风带着微凉的寒意,但是阳光还是暖暖的。
春和明单手撑着侧脸,百无聊赖地看着似乎正在享受着闲云野鹤般的隐居生活的白兰。
白兰会喜欢隐居在人烟稀少,科技不发达的地方才怪咧。
“我一直都在。”春和明眼珠一转,心里在猜测白兰究竟是为什么要躲到这里来,难道是有人追杀?
谁?
因为白兰拒绝了玛雷指环儿恼羞成怒的西洋跳棋脸?
但是,白兰拒绝了玛雷指环就相当于拒绝了游戏的入场券,西洋跳棋脸應该不会继续胁|迫……诶,还真不一定呢。
毕竟那个西洋跳棋脸一看就是个爹味浓郁的老登。
另一个能够让白兰东躲西藏的势力可能就是彭格列了。
不过,为什么?
这个世界里的白兰几乎都要查无此人了,春和明请彭格列帮忙找白兰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不排除是资本做局。
春和明跳跃的思维继续想。
白兰会怎么报复追杀他的彭格列。
嗯?奇怪,不管怎么想,好像他都是最适合帮白兰报复彭格列的手段。春和明眨了眨眼睛,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要知道春和景子的消息,你认识她吗?”春和明定了定心神,表面上还是一派镇定地问。
“春和景子?那不是小明你的妈妈吗?”白兰轻轻挑了一下眉头,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表情,“我只能够粗略地阅览平行世界的白兰的记忆。”
“如果想要更加精准的去搜尋某一件事,或者是某一个人物。”
“那么我需要机器辅助。”
“更何况我现在没有玛雷指环,探视平行世界的能力没有那么强。”
“可是,你的第一反應就指明了春和景子是我的母亲。”春和明眯起眼睛,白兰的解释很有说服力,来之前,他也想过这个世界的白兰可能不知道春和景子。
“这恰恰证明了对方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一说名字你就想起来了。”
“哼哼哼,一个狂信徒留给人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白兰双手抱胸,即便是坏人,他们也会喜欢和好人相處的。
因为他们知道好人性格和品德,诚实守信,知恩图报。
只不过总有些人想要动点小聪明,多占点便宜。
所以,白兰在这个时候还是挺愿意给春和明帮忙的。
相应的,白兰想要春和明的帮助。
“她居然让你都感觉到有一定的危险性了么。”春和明聚精会神地盯着白兰脸上的微表情。
要知道,其他世界的白兰,就算不是一个自大的自恋狂,那也是一个时时刻刻行走在统治世界道路上的中二病。
总而言之,都有大病。
能让一个精神病患者都感觉到危险的人。
春和明真的很不想仔细去想,春和景子究竟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春和明又接着晃了几下吊床,表情凝重。
【逃避不是办法,春和同学。】泽田纲吉语重心长地开口。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春和明扶额,他真的不想要见春和景子。
“好的,我知道了,感谢您的配合。”春和明跳下吊床,朝着白兰道谢。
“诶?现在就要走了吗?明酱~”白兰逗弄不小心闯入他们谈话領地的小鹬,傻乎乎的小笨鸟,亲鸟都只敢在芦苇地里张望,不敢过来。
“嗯,因为白兰你是个欲望强烈的人,我感觉我还是快点跑比较好。”春和明实话实说。
“真是过分的评价。”白兰将手里那只已经晕头转向的小鹬放生。
“对于我来说是客观评价,是中性的。”
“欲|望强烈,目标明确是件好事。”
“因为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人从一生下来就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会不会活得更坚定而不是茫然寻觅生的价值,用一生寻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