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理。”伍丁说。
众人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们要进入这座神殿,就必须七个人同时操作七个操作台?”华梅问。
“对。”伍丁说,“少一个,门都打不开。”
“那如果我们中间有人死了呢?”佐伯问。
伍丁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那就换人。”
“换谁?”
“没有谁可以换。”伍丁说,“所以最好别死。”
甲板上安静了几秒钟。
拉斐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虽然甲板很干净,没什么灰,但这个动作能让他看起来更从容一些。
“那就别死。”他说,“七天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说得倒轻巧。”丽璐嘟囔,“你又不用上前线。”
“我要上。”拉斐尔说,“最后一天,南极,我打头阵。”
“你只剩七天命了,还打头阵?”
“正因为只剩七天,才要打头阵。”拉斐尔笑了笑,“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死得壮烈一点。”
“你能不能别说了?”丽璐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两个都在说死,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赫德拉姆说‘打不动’,佐伯说‘如果我还活着’,蒂雅说‘参加你的葬礼’,现在你也说‘早死晚死都是死’——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人说话。
丽璐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我不管。你们谁都不许死。七天后,我们一起去南极,一起进神殿,一起操作操作台,一起出来。然后回里斯本,拉斐尔请我吃一千个牛角包。”
“为什么是我请?”拉斐尔哭笑不得。
“因为你欠我的。”
“我什么时候欠你牛角包了?”
“刚才。你的计划让我损失了一个牛角包。”
“……那不是我弄掉的,是伍丁。”
“伍丁也欠我一千个。你们两个一人一千个。”丽璐掰着手指头算,“赫德拉姆也欠我——他上次用我的船运货没付运费。华梅也欠我——她上次在马六甲借了我的船员没给工钱。蒂雅也欠我——她的自由联盟采购物资一直赊账。佐伯也欠我——他上次在我的港口住宿没给钱。”
“我没有在你的港口住宿过。”佐伯面无表情地说。
“那就从现在开始欠。”
佐伯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沉默。和商人讲道理,不如直接认输。
伍丁看着丽璐,笑了:“你这算是在用‘欠债’的方式让我们活着回来?”
“对。”丽璐理直气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要是死了,我的钱就收不回来了。所以你们必须活着。”
赫德拉姆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逻辑,很强大。”
“商人的逻辑。”丽璐说,“不比你们的骑士精神差。”
拉斐尔看着丽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女孩,嘴上永远在算钱,心里装着的却是所有人。
“好。”他说,“七天后,我们一起去南极。活着回来。然后我请你吃一千个牛角包。”
“两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