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世间还没有“神一定良善、魔一定恶劣”的观念,世人平等地崇拜所有修道之人,魔修和神修都被同?样尊崇,魔修和神修在此之前也从未让百姓失望过。
可眼?下,神修依然是记忆中良善的模样,魔修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接下来两个月时间里,数十?名魔修弟子或因抢劫、或因防火、或因杀人入狱,一时间,百姓对魔修从尊崇、变成告诫身边人,遇到魔修要记得离远一些。
叶无筝和谢谨玄恍然大悟,原来魔界的名声是这样变坏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刚刚来到宗门时,明明魔修与神修一样善良啊。
思考这个问题的不止有也无筝和谢谨玄,魔修掌门也在思考。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师父做掌门时,弟子们都好好的。是在我担任掌门之后,师门才频频出事?。”
他叹气,将腰间的掌门令牌取下来,道:“是我的问题,我该退位让贤。”
站在最前面的师弟兴奋地上前一步,一把拿起掌门令牌,道:“师兄说话算话,那这掌门,不如我们弟子轮着做吧!”
他的提议一出,房间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兴奋叫喊:“我现在是掌门,我要将后山的酒取出来,我们师门不醉不归!”
掌门脸色铁青地走到弟子身前,抬手夺回令牌,目光失望地看着他。
师弟不以为然,摊了摊手,讽刺地笑道:“怎么了师兄,舍不得了?”
“合着刚才就只?是做做样子啊?没意思。”
掌门心痛地说:“你们为何?会变成这样!啊?”
他目光环视整个房间,后知后觉地发现,师弟们仿佛面相都变了一样,从光风霁月,变得尖酸刻薄、浑身戾气。
“外面的人已经管你们叫魔头了!你们知不知道!”
“什么时候,魔这个字竟然沦落到这幅田地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掌门声嘶力竭地质问。
没有弟子理他,所有弟子都满不在乎地走开?了,只?有站在最角落里的柔止没有走。
她说:“掌门师兄,你别难过,我和你一起找原因。”
她提议道:“我们把叶姑娘和谢公?子也叫来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
叶无筝和谢谨玄来到掌门房间,四人坐在桌边,都不知从何?说起。
谢谨玄看向柔止,问道:“你为何?还不学习术法?”
若是他母亲早些学习术法,法力高深一些,或许就可以逃离难产离世的结局了?
柔止缓声说:“我之前是还小,身体也不适合,才一直没学……”
她目光迸发出几分希翼,抬头看向掌门,道:“掌门师兄,我什么时候可以学术法呀?我学了术法,也能?为师门做更?多事?情?啊。”
掌门从怀里掏出《魔修心法》,递给她,道:“你先?看看吧,我先?谢公?子他们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