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前殿的议政堂内一片肃杀之气,北疆的各镇节度和兵部尚书早已等候在堂前两侧,堂内的六人是前朝皇帝留下的朝中肱骨,托孤重臣。
小太监的一声“二圣驾到!”,一个个六旬老人纷纷下跪,对于他们而言,跪拜不再是对九五至尊的臣服,只是公事所需的俗务。
天子身着黑金琉璃的显赫朝服,袍面以金丝绣成的十二道五爪金龙,象征着高不可攀的天潢贵胄,头戴帝冠,盘龙装饰位于两侧。
威严的琉冠下面略显稚气的头颅。
华丽的袍饰之下,少年披着西域进宫的冰丝青衣,宽大松弛,一丝从容显露了出来。
他不仅是帝王,更是久经朝堂诡谲的老手。
他领着苏皇后站于龙椅一侧,自己则端坐正中,双腿微分,那根被下裳包裹的硕大龙根,如同蛰伏于黑夜中的蛟龙,等待着时机,吞噬周围的一切。
皇后今日披着明黄凤袍,同样用金丝绣出九只凤凰尊贵非常,用日月、星辰、山川的纹路在衣裳上显露,母仪天下的气度昭然若揭。
朝堂上的肃杀之气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这对龙凤夫妻的威仪。
袍衣内侧是有清丝缝制而成的抹胸,轻薄却又有一种内敛的奢华。
两颗白嫩的乳球撑得抹胸外展,外侧的凤袍因为硕大的乳房微微展开。
腰间束金丝带,胯间的两侧凤扣勒得柳腰更加纤细,臀肉被挤得更加圆润。
宽大的长袍垂地。
伴随着皇后的步伐出脆响,每一步都在宣告她才是六宫之主。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圣洁的凤凰,早已是皇帝陛下的母畜,口含天宪的凤口,早已被骚臭粗长的鸡巴插了千遍,混杂的精液与尿液,顺喉而下。
双腿之间残存的淫液,是刚刚口爱之后被唤醒的征兆,熟美的肉体渴望新一轮的玩弄和操动。
凤冠之下的乌黑秀也被男人的尿液浇溉,骚味尚未完全褪去,而眼前的这些大臣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他们是对着陛下的肉奴下跪……
皇帝抬手,命人在龙椅前挂下薄帘,君王的喜怒外臣非礼勿视。帝王惯用的权术对于这位少年已是驾轻就熟。
小太监看着君臣已经就位,宣读今天的议事内容“今天陛下召见诸位爱卿,是想着对着北戎征伐一事。列位大人,有何良策?”
兵部尚书钱芝上前说道,脸上全是收复故土的期望,也有着文人的愤慨“陛下,微臣认为,此时正是北伐的最佳时机,北戎在近月内乱频频,新皇帝更是一个孩童,朝中大事更是由杨太后把持,国危主幼。请陛下即刻下诏起北伐,微臣愿主动请缨,谋划北伐事宜!”
旁边的北陵节度使朱国忠轻哼一声,满是武人对于文人的轻蔑“看来钱尚书对于此次北伐信心十足,说什么国危主幼,看来钱大人却是心有韬略啊?”北朔节度使慕容迪也附和着“先帝爷二十余年北伐了八次之多,俺当时跟着拼死冲杀,死了多少个弟兄,才收复了江河以北的数郡之地,且不说什么国危主幼,就凭粮草一条,敢问钱大人如何解决?怎能撑到继续的攻伐?”
钱尚书并没有被这些话语所激怒,他早已看到了这些个粗人的弱点,咧着笑说道“诸位将军,都是武皇帝当年一起北伐的功臣,但在我看来,呵!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个个把持着北疆的军政大权,却不为北伐出兵出力,难不成你们想要拥兵自重吗?”
二位节度使被钱芝的话语逼急了,正要开口辩解,就被钱芝训斥打断“当年我先帝,设立北疆的三镇节度使,就是要驱逐鞑虏,收复北疆失地,而你们!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难道你们忘了先帝的遗志吗?枉为人臣!”钱尚书说完,便向着二圣的方向跪下,用如同要挟的语气说道“陛下!微臣恳请皇上罢免朱国忠和慕容迪。”
顿时,整个朝堂因为钱尚书的一句话寂静了,片刻过后,朱国忠和慕容迪也急忙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陛下!臣等从未忘却过先帝爷的嘱托,时时刻刻都想着北伐,收复失地,还于旧都。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啊!请陛下明察!”
旁边的北昉节度使李献始终一言不,敏锐地察觉这个朝堂上每一处变化。
看着眼下的这群“忠臣良将”,皇帝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一个个口里喊着先帝要挟着当朝天子。
眼神中的杀意也藏不住了。
一旁的苏皇后察觉了皇帝的不悦。
轻咳了一声“诸位大人,咱们议事就议出个章程,怎么一到朝堂就互相推诿攻讦,这难道就是我皇朝的士大夫吗?再说了,诸位大人有罪没罪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一切皆由皇帝定夺!难道诸位大人是觉得皇上监察疏漏,不问政事的昏君吗?”
在场的群臣,自知理亏,纷纷跪下向皇帝请罪。
整个议事的氛围僵在了这里,只听到小太监急跑到皇帝跟前,悄悄说着“启禀陛下……李贵妃求见,说是陛下操劳国事,特意为陛下和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听闻是李贵妃来了,皇帝长松了一口气,便说道“来人啊,给诸位大人赐座,李贵妃给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诸位大人尝一尝吧?”
听到太监宣读的口谕“宣李贵妃进殿”,李贵妃身着一袭华丽的绯红锦袍便走了进来,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小麦色的乳沟和半边的乳肉,一颦一笑都是贵人模样。
袍摆高开衩至大腿根部,每迈一步便春光乍泄,淫靡不已。
她是北朔三镇节度使李献的三女,自幼在军营中长大,但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骚浪的气质。
不知是李献刻意培养,还是天生如此。
刚刚继位,天子便着了她的道,此时李贵妃已有五月身孕,也是皇帝陛下的位皇子……
“陛下,臣妾特意为陛下熬制了银耳汤,补身子的呢。。。。。”李贵妃的身影软糯如蜜,双峰随着步伐晃出层层乳浪,隆起的腹部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像是在向在场的诸位大人炫耀自己怀的龙种。
穿过薄帘,漫步走到了陛下跟前。
少年天子不耐烦地说“诸位大人请了!与朕一同尝尝若臻的手艺~”,在一阵阵谢恩中,刚刚的硝烟消散了不少。
李贵妃转眼就在了皇帝跟前,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苏皇后望着李贵妃的淫荡模样,心里涌现了一股醋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嗔怪“李妹妹有心了,只是早朝议事而已,若没有其他事情,李妹妹请回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陛下的种。”说到“种”子,苏丹倩刻意加重了一声,对李贵妃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李若臻对皇后的言语毫不在意,还是露出笑颜弯下身,端出器皿中的银耳汤,热腾腾的汤汁中有着一股骚浪的气息。
少年天子好似被勾了神魂,略显痴傻地望着眼前的狐媚熟女,她低吟一声“陛下别急着用膳,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呢……”李贵妃掀开了胸部挂上的锦布,原来这个骚妇只是简简单单用了一些绸缎遮掩了一下便走入宫中,硕大的双乳落在了皇帝陛下眼前,背对着朝臣,这对奶子仅供陛下观赏。
深棕色的乳晕相似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时不时奶白色的乳汁嘀嗒在案台上。
李若臻双手向内挤压奶肉,鲜美的奶水如同银柱一样喷涌而出,原本透明浓稠的银耳汤面早已染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