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寂远真是气笑了:[这么怂,还想被我睡,做梦去吧你。]
陆近:[你怎么知道我晚上做梦的时候都在睡你。]
陆近:[哦!不对,是被你睡。]
陆近:[我们两个要是能有心灵感应就好了,这样我们晚上就能在梦里约会了。]
席寂远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手机,看来引诱计策是行不通了,他也懒得再搭理陆近了。
算了,他可以等,他就不相信能在家里躲一辈子。
席寂远打了个电话,让蹲守在陆近家附近的人给撤了。
他更换策略了,引诱不成,他决定制造出一种他不再想要弄死陆近的假象,让陆近放松警惕,说不定陆近就会出门了。
陆近见席寂远不搭理他了,撇了撇嘴,这个人真是的,每次都是聊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就不搭理人了,怪让人难受的。
“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陆父陆母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儿吧?”
陆近在陆父陆母面前转了一圈:“看,一点儿事儿没有。”
陆父陆母现在不是觉得陆近身体有事儿,是觉得陆近脑子有事儿。
一会儿愁云惨淡,一会儿晴空万里,再过一会儿,又是愁云惨淡的。
这真的很不正常。
陆母问道:“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儿啦?可以跟爸妈说说,说不定我们能为你答疑解惑啊。”
陆近摇摇头:“真的没事儿,我先回房间了。”
陆近席离开后,陆母就是一阵摇头叹息:“我怎么觉得儿子奇奇怪怪的,这变乖确实是变乖了,可怪让人忧心的。”
“老公,你说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心理疾病,所以才突然发生了变化啊。”
陆父也是心里一惊,陆近的变化来得确实突然了一些,要真是因为生病才这样,那可不得了。
如果陆近是因为得了什么心理疾病,才变得这般听话懂事儿,那还不如把先前的陆近还给他们呢。
陆父见陆母一脸担忧,连忙安慰:“也不一定是,你先别忧心了,我们再观察观察。”
陆母点了点头:“嗯。”
回到房间的陆近并不知道他变化无常的表现,引得父母怀疑他得了什么心理疾病。
躺在床上,陆近琢磨着要不要提醒席寂远一件重要的事情。
就在他毕业答辩的前一天晚上,席寂远在外面应酬,回去的时候,是席寂远的助理去接的他。
那个助理家里出了点儿事情,导致他开车的时候有些精神恍惚,带着席寂远就冲进了路边的花坛,撞上了花坛里的雕像。
席寂远倒没有受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出院了,但那个助理脚好像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