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席寂远就打开了投影仪。
打开投影仪后,席寂远转身看向陆近,目光幽深,却隐隐带着笑意。
“对于你这样的小遍泰,常规手段还是太便宜你了。”
陆近不明所以,席寂远的意思是不对他用那些刑具了,那席寂远想对他做什么?要换成什么样的方法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呢?
很快,陆近就知道了。
听着空间里回荡着的不可描述的声音,陆近憋红了脸。
靠!席寂远刚刚还好意思说他是遍泰呢,他看席寂远才是遍泰吧,居然让他看盖微。
所以席寂远刚刚消失了那么久,不仅是找投影仪去了,还去找盖微去了,这真是煞费苦心啊。
此时席寂远又再次消失了,地下室里又只剩下了陆近一个人。
陆近不得不承认,席寂远这一招挺阴毒的,他现在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他觉得这样的折磨不亚于那些刑具用在他的身上,都一样的让他不能招架。
其实陆近看别人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那些画面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席寂远啊。
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天晚上的感觉不断的涌现在陆近的脑海之中,并且越来越清晰,陆近的额头上,身体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席寂远可真是够狠的,中午把他抓到这里来后,一口饭也不给吃,一口水也不给喝,就这样让他看了好几个小时的电影。
陆近确实是体验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他整个人真的快要爆炸了。
当然,一方面是想到了席寂远的缘故,另一方面就是他想要上厕所的缘故了。
他嘴巴上的大力胶已经因为汗水的湿润,慢慢失去了粘合力,已经脱落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随着大力胶的脱落,陆近开始呼喊席寂远的名字,却根本得不到席寂远的回应。
整个地下室里就只回荡着他的声音,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陆近真是快崩溃了。
“席寂远,你个混蛋,你还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呢……”陆近无力的骂着席寂远。
而此时的席寂远,已经回到了席氏集团,正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专心的处理着工作。
说是专心,其实仔细一看,不难发现席寂远落在文件上的眼神都是放空的。
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陆近变成何种模样了。
“总裁?总裁?总裁!”
秘书呼唤了席寂远好几声,席寂远这才堪堪回神。
秘书见席寂远回神,刚想说什么,席寂远已经抓起桌子上的手机和钥匙起身,大跨步的往外走了。
你亲自上可比他们有效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