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娇气点儿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主动让他进去?席寂远反应了一下,然后表情出现了裂痕,脸色黑沉如墨。
这小遍泰,说话真是没羞没臊的。
陆近没有注意到席寂远表情的变化,还在可怜兮兮的求饶:“席寂远,求求你了,你把我打晕吧,我真的好疼,全身都疼。”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我还不想死,我才刚刚过二十二生日,我还年轻,我真的不想死啊……”
陆近越说越委屈,突然就放声哭嚎了起来。
席寂远凌厉的眼神向陆近射了过去:“闭嘴!”
陆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哪里还关注得到席寂远是什么表情,是什么语气,嚎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陆近这样的表现,让席寂远觉得他不是在报复陆近,而是把一个原本无辜的人给欺负惨了,心里居然升起了负罪感。
可问题是,陆近根本就不无辜啊,他就是在报复陆近,他从来不认为报复仇人有什么错,怎么现在心里反倒是有了深深地负罪感了。
“再嚎就把你嘴巴封住了。”席寂远拿起大力胶威胁。
陆近这才堪堪止住了哭嚎声,突然来了一句:“我想上厕所。”
席寂远……他哪里是报复仇人啊,他分明就是抓了个祖宗回来折磨自己来了。
席寂远刚刚灌了他太多水了,陆近这会儿是真有些憋不住了,着急的再次强调:“席寂远,我想上厕所。”
席寂远心里涌起深深地无力感,上前打开了陆近的脚镣和手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带人离开了地下室。
陆近走得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的席寂远忍不住催促:“不是着急吗?那还不走快点儿。”
陆近语气里带着控诉:“我身上疼得要死,怎么走得快。”
由于今天参加毕业答辩,所以陆近穿的算是比较正式,中规中矩的白衬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有几处还渗出了红色的印记,是血染红的。
席寂远的目光落在陆近的身上,眉头越皱越紧。
陆近慢吞吞的走到卫生间门口,生怕席寂远走了,连忙回头看向席寂远:“你帮我。”
这话说的非常理直气壮,像是在吩咐。
席寂远真是被气得无话可说了,推着人走了进去。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席寂远伺候起陆近来,也算是丝毫不拖泥带水了。
陆近害羞归害羞,但也被席寂远伺候的心安理得,谁让席寂远要绑着他呢。
完事儿后,陆近看到席寂远在洗手,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席寂远身边,轻声问道:“我可不可以吃饭?”
席寂远抬眸,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他一眼,陆近连忙说道:“我不喝水,我想吃饭。”
“你应该也还没有吃饭吧,那正好点个外卖吧,点你爱吃的就行,我不挑的,你吃什么分我一点儿就行。”
说着,陆近舔了舔嘴唇,他是真的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