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么多人呢,席寂远不敢做什么的,我要镇定,我要镇定……”
陆近边小声的嘀咕着,边抬脚朝陆沉绝走去。
“哥。”走到陆沉绝面前的时候,陆近温顺的叫了陆沉绝一声,根本不敢去看席寂远。
但他能感受得到,席寂远那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得他脊背发凉。
陆沉绝看看陆近,又看看席寂远,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陆近的心虚畏惧和席寂远那恨不得把陆近生吞活剥的表情。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真是令人好奇。
“陆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席氏的席总。”顿了一下,陆沉绝继续说道,“席氏和我们陆氏常有合作,你叫他……席哥就行。”
陆近。。。。。。他怎么有种陆沉绝在看好戏的感觉,不过应该是他想太多了,陆沉绝怎么可能会是在看好戏,陆沉绝又不知道他和席寂远之间有什么交集。
陆沉绝都向他介绍席寂远了,他不可能再逃避着不去看席寂远了。陆近只能硬着头皮看向席寂远,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席总,你好。”
陆沉绝继续介绍:“席总,这是我弟弟,陆近。”
席寂远一看到陆近,就想到那天晚上陆近对他做的事情,手上的酒杯都差点儿被他给捏碎了。
很好,陆近出现了就行,今天晚上他就要陆近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他那天晚上说的,要让陆近生不如死的话,不是说说而已。
陆近注意到席寂远吃人的目光,忍不住挪动脚步,往陆沉绝的身后躲了一下。
陆沉绝嘴角勾了浅浅的弧度:“席总,我弟弟跟你打招呼,你不回应一下吗?”
席寂远上下扫了陆近一下,说道:“不错,陆总的弟弟果然也是一表人才,不过陆总还是得把弟弟好好带在身边,让他跟你再多学习学习。”
陆沉绝面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看来席总对我弟弟的印象挺不错的,看来之前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陆近立马竖起了耳朵,什么传闻?
还没等人问呢,陆沉绝已经继续说下去了:“传闻席总被我弟弟追求,对我弟弟可是烦得很,现在看来,传闻确实是不可信啊。”
“现在想来,我刚刚为你们互相介绍,也是多余的了,想来你们应该是早就认识了才对。”
说着,陆沉绝突然看向陆近:“小近,你不知道,这晚宴还是席总要求我务必要把你带上呢,想来席总也是挺喜欢你的。”
陆近嘴角抽了抽,他现在可以非常确定了,陆沉绝就是在看戏,而且还是那种光看戏不够,他还要给他们加戏。
哥啊,你要不是想我死得更痛苦一点儿,你就少说点儿吧。
“咳咳,哥,之前是我不懂事儿,冒犯了席总,以后不会了。”
席寂远冷漠脸,听到陆近的那句“冒犯”的时候,表情龟裂了一下。
“陆总都说是传闻了,传闻有什么可信度的。这不,我也听了一些传闻,现在看来,我听到的那些传闻,也挺假的。”
陆近又竖起了耳朵,席寂远这里也有八卦,是什么?
“我听说陆总和弟弟的关系挺糟糕的,还听闻陆总的弟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现在看来,传闻确实不可信啊。”
“毕竟陆总看起来,挺爱弟弟的嘛。”
陆沉绝脸上浅浅的笑意消失殆尽,他爱陆近这个弟弟?呵、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瞧得上陆近这个窝里横的草包怂货。
陆近感觉这两个人说话,怎么感觉中箭的人是他啊?他还感觉,席寂远刚刚那话,就是明着骂他了,骂他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可人家的话连起来听,又没有什么问题,还算是为他正名了。
语言,真是一门艺术。
陆沉绝也变成了冷漠脸:“席总眼神挺好的。”
席寂远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比不上陆总。”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陆沉绝直接把陆近安排在了席寂远身边。
很多人都没有见过陆近,看到陆近坐在席寂远身边,都暗自猜测起陆近的身份。
只有外场的几个陆近之前狐朋狗友在疑惑,难道陆近真成功了,所以才能陪着席寂远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
他们当时帮陆近出谋划策,可不是想要让陆近把席寂远拿下的,他们就想看陆近得罪席寂远,然后被席寂远弄死。
没想到弄巧成拙了,还让陆近美梦成真了。
会作乱的手就该废了
在场的几个狐朋狗友暗恨他们怎么就帮陆近实现愿望了,却不知道,此刻坐在席寂远身旁的陆近,那叫一个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陆近现在恨不得能从空中落下一枚火箭,直接把他带走,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看着陆近紧握在一起的手,席寂远冷笑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陆近身体抖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假笑了一声:“席总,你在说什么?什么怕了?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席寂远被噎了一下,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很好,装傻。等一会儿他把陆近也铐起来的时候,看陆近是装傻还是求饶。
陆近受不了席寂远那鹰隼般盯着他的眼神,可又无处可逃。
宴会有主办方演讲环节,有拍卖环节,有感恩表演环节。
这就意味着,陆近需要在席寂远身边待很久很久。就待这么一会儿,他的心脏都快要受不了了,要待上两三小时,他不得疯掉啊。
陆近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台下,他决定找个地方喘口气,要是能趁机溜走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