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会一个一个的慢慢说,先从分发食物的慈善开始吧,在我得到的上周目的线索中,分发食物的公益其实是国家拨了款下来,修道院的院长私下吞了这笔钱活活的饿死了不少的贫民,在上周目中,我猜测过院长可能拿着这笔钱去养孩子了,他有4个私生子,还有整整5匹马,可以看出他的生活腐败,贪了不少。”
“但我猜错了,院长的钱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用在生活上,至于用在哪里,我没有找到这个线索。”
魏砚池皱眉,带着一些沮丧,脸上无精打采的,这还是谢德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
他继续说:“至于孤儿院那边的线索,总体来说有点像《雾都孤儿》这本名著,在这个时期,那些儿童的处境非常的困难,等他们再长大一点,他们就会被送到或者说卖到工厂里干活,死亡率极高。”
“而在这个修道院里面,还有一个更残忍的现象,那就是这些孤儿可以被任意一个人买走。”
“在上周目中,我调查过这些孤儿最后的下场,他们只有极小的概率会被好人家领养,而有80他们会被送入工厂或者被折断手脚被弄成残疾人,被逼着去乞讨和偷窃。”
“刚才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串联起来,所以这些孤儿所生产的利益,最终会进入院长的口袋,而院长最终会拿这些钱做什么,就是我们所谓的巨大的阴谋,最关键的线索。”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魏砚池一口气说到这,他喝了口水,观察着其他几人的反应。
卓尔特问:“那还有医院那边呢?”
“我们在医院里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魏砚池面无表情的说。
“岳夏末死在轮回的第十天,死于感染病,鼠疫。吕雅婷是那一组唯一活下来的一个玩家,她见过鸟嘴医生,然后就一直忙于给病人放血,吕雅婷是一个老玩家,在上一个副本中,她得到过可以免疫伤害的口罩道具,我估计她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归吉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闭着眼睛说话,“医院那里肯定有很大一笔线索,鼠疫,鸟嘴医生,放血,这其中肯定和院长有着某种关系,或许医院里的病人有一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存在。”
卓尔特摆摆手,“唉,也不知道女士那里怎么样了,我们这里没有在医院里的人,无法得到更多那里的布局,人员流动,家属来往之类的线索。”
魏砚池说:“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死因是什么?医院里的杀机又是什么?”
在一旁听得呆滞的王鹏接了一句话,“莫惊春死于孤儿院的监管者,他很讨厌我们不做他的任务,但是这个监管者……”
王鹏小心翼翼的看向39,“这个监管者很听39先生的话。”
39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归吉睁开眼睛,“我们无法在修道院里随意行走,那39先生,是否可以让这个监管者帮我们探查线索?”
可真是看得起他。
谢德一边低头点着烟,一边敷衍的说:“做不到。”
归吉便收回视线,王鹏讪讪一笑。
大家都神色如常,只除了坐在谢德对面的赵君豪,他从一开始的存在感就极低,然后魏砚池讲话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听,一直在心不在焉的看着谢德,现在脸色更是发白,眼神飘忽,一副极为纠结的样子。
他在想曾欢离开前跟他说的话。
“赵君豪,你在第一晚的时候,你一定要用尽一切办法,让39庇护你,一定要用尽一切办法!”
曾欢塞给了赵君豪一个信封,面色是赵君豪从未见过的严肃。
“用这个跟他做交易。”
“这是什么?”
“锌片。”
赵君豪感觉心很慌,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女朋友这么的陌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了?你怎么有这个东西?”
曾欢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一定要小心,然后便跟着修女离开。
现在赵君豪看着面前的39,不免感到了一些惴惴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他们这边有一个大佬是轮回者,那曾欢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个轮回者吧?
轮回组的名额只有一个。
赵君豪了解他的女朋友,曾欢并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堪比大佬的心智啊。
在他们这边互相讨论时。
女生宿舍那边也燃起了蜡烛,曾欢在最中心的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她表现出极端的冷静,“各位朋友,我是轮回者。”
充电
几何形状的窗户攀附着绿色藤蔓,盛放着几朵鲜艳的野蔷薇,缝隙里送来野蔷薇的花香,窗外没有月亮,黑的可怕,是房间里蜡烛和煤油灯的光倾斜出去,才明了野蔷薇的形状。
狈尾将窗户关上,回头冷冷的说:“你撒谎。”
她们同样围坐着一张长桌,应琳翻看着桌子上的《圣经》,岳夏末用匕首削着木棒,吕雅婷正在给碗里的热粥吹凉,黄思欣一脸无措的坐在角落望着蜡烛发呆,闻言,她们停下正在进行的事情,抬头望去。
曾欢平静的说:“我没有撒谎,我和魏砚池做了一个交易,他让我成为了最后轮回的玩家。”
岳夏末放下木棍,“这是第几周目?”
“应该是第二周目,我拥有第一周目的记忆。在最后一天,副本系统才让我们男女走到一起,让我们说出这个修道院里的最大阴谋。”
狈尾皱眉,眼中全是不解,“我们要怎么相信你?你们做的交易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