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被动认可了。
刚刚39靠行动证明,他真的可以枪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在所有的孩子面前,他杀了他,所以“在39课堂上捣乱的孩子会被枪杀”这条规则成立。
孩子们无可奈何。
谢德一开始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等他看到讲台上凭空出现的字条,把规则的成立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他,他才恍然大悟。
所以这算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难道也是欧皇的体质吗?果然人不可能一直倒霉。
谢德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手心里还全是冷汗,现在大松口气。
谢德点了根烟,让自己浑身因为紧张运作的肌肉神经冷静下来,他看着眼前终于乖下来的小屁孩们,颇有点苦尽甘来的感觉。
细长的女士烟带来的香气混杂了教室里苦闷的腐臭,39勾起残忍的笑,继续吓人,“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本来就是优胜劣汰,只有好孩子才配活下去。”
大家抬着脑袋看他,努力的装作一个认真听课的好孩子的样子。
然后下一秒,39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头,在桌子上点了点,他走下讲台站到一旁,懒散的说:“你们不会真指望我给你们上课吧?拿出圣经,自己自习。”
没有嘴巴的那个孩子在最左边的角落中,心里愤恨的又迫于压力的低头自习,他偷摸摸的看着39在窗边自顾自的抽烟,银色的长发沾染上了窗外光的形状。
他心里想着,这家伙其实就是一个恶劣又强大的恶魔吧。
猜测
地平线荡起微风,散开腐烂的气息。
在谢德进入教室后,红发男人就一屁股的坐到大门口的藤椅上,吧唧着嘴抽着一根旱烟,不怀好意的盯住他们,像一个老奸巨猾的监工。
但实际上,他确实是某种程度上面的监工,随时准备着挑剔他们的错误,直到将他们拆解入腹。
狈尾冷静地走向厨房,她相信39的强大和能力,知道39先生绝对不会死,所以她并没有多担心39的安全,现在她重要的是不能拖39的后腿!
她一动,身后的三个新玩家也跟着她动,应琳和王鹏的状态还算好一点,莫惊春的状态就称得上糟糕二字了。
狈尾皱眉小声的说:“我负责厨房的后勤,你们跟着我做什么?去做你们负责的东西。”
应琳耸肩,平静开口:“不急,莫惊春负责巡逻,王鹏负责第二节课,我负责第三节课,现在第一节课还没有结束,我们有整整40分钟的缓冲时间。这不是一个副本吗?我想聊一聊我这么多年玩恐怖游戏的经验。”
王鹏点头,他虽然整个人都有些面色发白,但还算是镇静,“我也有一些猜想。”
莫惊春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完全就是自己一个人待着没有安全感,想跟他们走。
厨房位于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他们一路找过去,发现这处“孤儿院”冷清的可怕,延续着副本一贯的恐怖元素,路上一个活人都没有。
直到他们找到一个低矮的红砖房,角落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顶上是破败的屋瓦,竖着结满了黑灰的烟囱,墙壁上更是攀附着一层油腻污渍,散发着一股劣质猪食的味道。
里面有两个妇女在前前后后的忙碌。
那估计就是狈尾所要打交道的npc了。
他们小心地看了一眼,在厨房门外的拐角处小声地交谈。
应琳抛出她的问题,“你们还记得我们过来之前副本系统说的14天轮回吗?它说如果我们在第14天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就可以开启轮回重新来过,并且那个人会拥有这14天的所有记忆。”
“那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们已经在轮回中了,也许我们这是第二周目?我们中有一个拥有14天记忆的人。”
应琳说出猜测,狈尾开始思考,她直接顺着这个猜测,接着往下说:“也许我们这也可能是第三周目,并且万一在第一周目和第二周目中活到最后的那一个人并不是同一个人,那我们中岂不是就有拥有第二周目记忆的人和第三周目记忆的人?”
王鹏摆摆手开口:“我倒不在意第一周目和第二周目之类的事情,我想的是副本到底是什么意思?活到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人才可以重新来过,那岂不是说明,这个副本的危险很大,抛开玩家之间的相互背刺不谈,最后一天只能活一个人,而我们有15个人,就相当于每天都有人在死。”
王鹏的脸色越来越冷的说出他的猜测:“而且我们并不清楚是否是每天必须有至少一个人死亡?如果我们躲开了杀机,有好几个人一起活到最后,那还重来吗?副本并没有告诉我们怎么样才算通关。我们可能会在这个副本里直接困到死。”
应琳长叹一口气,“像这种循环类副本,重要的是找到他的线索,找到所谓的突破口,副本安排我们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人可以带着所有记忆回来,其实就是在考验我们的相互信任程度吧,考验我们愿不愿意把所有的线索压到一个人身上?”
狈尾看着他们的交流,突然轻声说了句:“还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中并没有人进入第二周目,因为万一我们15个人在这14天内全死光了呢?那是否说明我们就没有一点重来的机会?”
应琳用手点着下巴,看着狈尾严肃的脸色,突然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力挺39是最后一个呢。”
狈尾猛的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39先生当然会是进入决赛圈的人。”
“嗯。用词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