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人群角落里,两个衣衫破损、瑟瑟发抖的江家子弟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般失声惊呼:
“少、少主?!是珩少主!他怀里那个……不就是他新收的那个炉鼎吗?!”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场中二人身上。
只见江珩玄衣整齐,墨发高束,面容冷峻如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风华无双,却更显危险。
而他怀中,紧紧箍着的另一人,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宽大的玄袍将其从头到脚裹住,只勉强勾勒出一个起伏的轮廓,墨发凌乱地从袍襟中漏出几缕,袍袖滑落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却带着未消红痕的小臂。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江珩怀里,纹丝不动,仿佛一个被强者肆意玩弄后、羞于见人的所有物。
一个绝佳的、看起来软弱可欺的突破口!
“杀了他们,夺得传承!”不知谁又喊了一声,众人纷纷亮出兵器法宝,灵力波动骤起!
“先拿下那个炉鼎!逼问传承下落!”有人恶毒地高喊,仿佛找到了必胜的法门。
“杀了他们,东西自然是我们的!”又一人附和,数道凛冽的攻击毫不犹豫地直指江珩怀中那“毫无反抗之力”的宁渊!
“我去宰了那个落单的女人!”另一人狞笑着扑向惊慌失措的秦铃芽。
秦铃芽吓得惊叫一声,她在落地瞬间就看到了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两个陌生又极其俊美的男人。
直觉告诉她那就是江珩和宁渊,这让她稍安心,可眼前这阵仗和宁渊的状态……他们刚才在仙帝传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各种攻击即将临体的刹那——
江珩怀里那个一直默不作声“装死”的宁渊,突然发出了一声冰冷刺骨、带着浓浓讥诮的嗤笑。
他在众人的污言秽语和凛冽杀意中,彻底清醒。
所有的羞耻、愤怒、茫然,被更强的杀意与一种破罐破摔的狂傲压下。体内那奔腾的、属于元婴期的磅礴力量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炉——鼎?”
宁渊的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微哑,却冰冷如刀,
“我炉你祖宗!”
宁渊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迷乱脆弱,只剩下滔天怒火与森然杀机!
他意念一动,一套赤色劲装瞬间覆盖全身,将满身痕迹遮掩的同时,也衬得他面色冷白,眼神愈发锐利如刀!
他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猛地从江珩怀中弹起,非但不退,反而迎着那最先攻来的几人冲了上去!
“碎星宗的杂碎!”他声音清亮,下手更是狠辣无情。
身形如鬼魅般闪过一道阴毒法器,赤莲炎火咆哮而出,精准地缠上那名修士的脖颈——“视人命如草芥,也配拿传承?!”
火蟒猛地收紧,惨叫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