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他袖口飞出几滴暗紫色的精血,精准滴在“木”区的筹码上。
那滴血一触到轮盘,竟化作藤蔓般的血丝,顺着盘面纹路疯狂蔓延,硬生生将指针往木区拽了半寸!
众人脸色骤变!
“赌局赌的是命,”白帽人声音阴冷如蛇,“舍不得血本,也配争天命?”
灵植赌约?千年昙花
赵晟反应最快,怒喝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区筹码上:“以血为誓,金锋不灭!”
盘面金纹瞬间暴涨,指针又被拉回少许。
墨尘长老眼角抽搐,极为肉痛地逼出半滴蕴含修为本源的黑血,融入“土”区。
一时间,赌坊内血光四溅!
众人纷纷以精血秘法强行干预命运指针,轮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震荡轰鸣。
江珩冷眼旁观这一切。见秦铃芽下意识地也想效仿,他抬手制止。
而他对宁渊,则没有任何表示。
宁渊气闷无比,感觉自己再次被江珩推至台前充当打手,却又不得不做。
他低骂一声,咬牙逼出一滴炽热的精血,弹入火区。
那血液融入的瞬间,火区灵纹骤然亮起,稳住了被拉扯的指针。
指针在多重力量的拉扯下疯狂乱颤,最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顽强地、一点点地挪回了“火”区范围,最终“咔”一声轻响,死死钉在了赤色区域中央!
“火区中!”秦铃芽捂着嘴,惊魂未定地低呼。
筹码瞬间开始流转清算。
赵晟押金的七百、墨尘押土的五百、萧煜的三百、江余押木的两千,按比例尽数汇入江珩三人腕间。
江珩原本押注一千筹码,翻三倍得三千,再赢得近一千五百额外筹码,瞬间暴涨至“伍仟伍佰”;宁渊与秦铃芽也各自斩获,分别涨至“肆仟叁佰”与“贰仟贰佰”。
然而,还未等他们细看,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骤然弥漫开来!
“呃啊——!”
最先发出凄厉惨叫的是萧煜!
他押注的三百筹码被抽走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贪婪巨口咬住。
魁梧的身躯像漏气般急速干瘪下去,饱满的肌肉塌陷,眨眼间便形销骨立,仿佛被抽干了数百年的生机!
“怎、怎么回事……”他惊恐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干涩。
最终,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噗”地一声彻底化作一蓬飞灰,消散无踪,连腕间筹码印记都未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