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分神地想,这狼崽子平时看着精瘦,摸起来倒是……颇有料。
胸肌的饱满弹性透过接触传递而来,随着主人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是一种蕴藏着力量感的温软。
一种莫名的、脱离仇恨掌控的躁意顺着脊椎爬升,混合着那该死的情欲法则的影响,让他喉间发紧。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般的、挑剔又沉迷的心态,感受着这一切。
尤其当他骤然发力,将人拧转过去,手掌不容置疑地按上那截柔韧劲瘦的腰脊,迫使它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流畅弧度时——
手下肌肤瞬间绷紧,又不知因何而柔顺下去,线条蜿蜒而下,连接着那在他绝对掌控之中的挺翘……
江珩的眸色骤然深暗,一种纯粹的、近乎原始的征服感和汹涌的感官刺激,暂时压过了那些盘根错节的痛与恨。
他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是……爽了。
一种超脱于仇恨之外的、纯粹源于生理的悸动,混合着绝对掌控带来的餍足,以及一种近乎发现新奇猎物般的兴味,趁着他恨意宣泄后的间隙,悄然破土滋生。
是因为那诡异的情欲法则作祟吗?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
这个宁渊,这个尚且青涩、会痛会哭会挣扎、也会沉沦的宁渊,不是那个冰冷无情的万魂幡主。
这个认知,在此刻以一种极其鲜明而滚烫的方式,蛮横地撞入江珩的脑海。
恨意仍在骨髓深处叫嚣,但此刻,它被更原始的浪潮和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探究欲暂时压了下去。
他俯低身子,动作间少了几分全然的惩罚意味,多了一丝重新审视的、近乎狎昵的探索。
去感受那颈侧脆弱脉搏的急促跳动,去捕捉身下这具年轻身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和逐渐升温的热度。
……
做了(5)宁渊与江珩的混乱
混乱……一切都是灼热而失控的混乱。
宁渊的意识漂浮在痛楚与陌生的欢愉之间,沉沉浮浮。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理智嘶喊着愤怒、屈辱、拼死反抗,身体却如同陷入温暖的泥沼,在那强硬的、不容置疑的攻势里,可耻地……屈从、叛变。
他被强行卷入海啸,每一次蓄力的挣扎都像是徒劳的涟漪,只会引来更深的禁锢和更凶猛的浪潮。
叫骂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抑制不住的话音。
在那些被迫紧密相贴、肌肤摩擦的瞬间,某些感官细节却无比清晰地烙印进他混乱的感知里。
他被迫仰起头,视线模糊地对上上方那张脸。
汗湿的墨发黏在江珩苍白的额角与颊边,平日里那冰冷讥诮的眉眼此刻染着动情的薄红,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艳色。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最初那般纯粹的、欲取他性命的恨毒,而是翻滚着更晦暗、更混沌的漩涡……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还有那在他眼前偶尔晃过的、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白玉雕琢……
以及……那紧抿的、色泽红润的薄唇,竟让他有一瞬间失神地想……那会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