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有限!灵籍宝贵!居住契书更是抢手!今日办理入籍,还可享受介绍亲友入籍,可获得修行资源提成!”
“机会难得,先到先得,错过今天,再等百年!”
台下人头攒动,不仅有修士,还有许多衣着富贵的凡人,个个眼神热切,争先恐后地向前挤,挥舞着灵石袋或银票。
“让我进去!我捐十万担灵米给江家做供奉!”
“王管事!是我啊!上次一起喝过酒的!通融一下,给我家小儿弄个居住契书!”
“凭什么他先?我出双倍!不,三倍价格!”
场面火爆得近乎疯狂,塞灵石的、递法宝的、攀关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人人都生怕慢了一步,这“天大的机缘”就从指缝溜走了。
城池外的宁渊看得眼皮直抽抽。
“喂,江珩,你们江家是集体发疯了吧,这牛皮吹得,我差点都信了!而且这九霄聚灵阵是怎么回事?江余那老贼不是死了吗?还哪来的什么九霄聚灵阵?”
江珩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那所谓的“九霄聚灵阵”光芒笼罩下的城池,脸色阴沉。
就在这时,一架华丽的飞舟从天而降,舟上旗帜表明来自江氏主城。
舱门打开,一位身着崭新的长老服饰、满面红光、意气风发的老者,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还不时向周围欢呼或试图靠近的民众挥手致意。
江珩与宁渊瞬间认出,那正是江岳长老。
此时的江岳,可谓意气风发。
他不禁回想起七日前,老祖江嘲天亲自在修缮一新的紫霞峰洞府召见他的情景。
当时,老祖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江岳啊,家族正值用人之际,此前大比,便看出你办事稳妥。如今有一项关乎我江家未来百年气运的重任,非你不可。”
江岳受宠若惊,连忙躬身:“老祖请吩咐,江岳万死不辞!”
接着,江嘲天抚须向他描绘了一幅宏伟蓝图:他要借助“九霄聚灵阵”吸引天下英才,让江家成为修行圣地,资源滚滚而来,让江氏再次伟大!
而负责对外宣传、吸纳人才的重任,就交给了江岳。
老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此事若成,你便是家族头号功臣!资源、权柄,日后这家主之位……未必不能考量。这些,你先拿去用,务必把声势造起来!”
说着,推过一个装满极品灵石和珍贵材料的储物戒指,更是授予了他调动部分家族资源的权限令牌。
那一刻,江岳只觉得热血上涌,前所未有的重视和机遇降临,激动得差点当场表忠心。
是生性不爱笑吗
“老祖,这阵法不是由江余大长老主持布置吗?可如今他仍在禁虚渊中,阵法还未曾布下,就要开始对外宣传了吗?”江岳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老祖江潮天闻言,脸上适时浮现一丝沉痛与遗憾,他微微阖眼,叹息道:“唉,江余为了我江家,殒身禁虚渊,此事……暂且莫要外传。”
“什么?!大长老死了?!”江岳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那……那这‘九霄聚灵阵’岂非……”
他的第一反应是,家族崛起的最大倚仗没了。
原来,此前灵脉动荡,外界对江家虎视眈眈。当时江余长老提出妙计,故意散布禁虚渊异动的消息,引开各方视线,为江家修复灵脉争取时间。同时自己也带了几个弟子深入禁虚渊主持此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谁曾想禁虚渊的禁制竟真的在那时松动了!现场的人,其中不乏元婴老怪都进了去。
可能是为了不让其他势力独占先机,江余似乎也趁势进了禁虚渊,谁知竟死在了里面!
老祖抬手,止住了他的慌乱,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江余虽去,但他已将阵法核心要诀尽数交给老夫。”
他目光扫向洞府外云海翻腾的紫霞峰,语气中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此阵玄奥,非常理可度。真正的核心,在于引动天地人三才之气,而非拘泥于固定阵旗。江余前期所做,乃是打下引子,如同播种。如今种子已发芽,后续滋养、引导之法,老夫自有计较。”
他并未详细解释如何“引导”,但这番举重若轻的姿态,配合其元婴老祖的修为和权威,顿时让江岳觉得,老祖定然是掌握了更深层的奥秘,才能如此气定神闲。
江岳心中疑虑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畏与狂热。
他连忙躬身,语气充满了谄媚与赞叹:“老祖学究天人,神通盖世!竟是早已深谙此阵精髓!有老祖亲自坐镇主持,此阵威力定然更胜从前!实乃我江家之大幸,万千子弟之洪福!”
江潮天满意点头,道:“此事关乎家族未来,你尽心去办便是。待阵法效应显现,江氏一族必将崛起,你便是首功之臣。”
这番说辞彻底打消了江岳的最后疑虑,只剩下对老祖的信赖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
此刻,看着望归城如火如荼的景象,江岳心中豪情万丈:
“老祖如此看重于我,我必不负所托!待我完成此事,家族之内,还有谁能与我争锋?家主之位,指日可待!”
他挺直腰板,向前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即兴发挥几句作为鼓舞,目光随意一扫,恰好看到了人群外围那两个格外显眼的身影。
那身影,他刻骨铭心!
“江珩?宁渊?!”
他几乎是失声惊呼,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