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帆这种程家旁系出身的人岂能与之相比。
许家若是能与程砚珩定下这门亲事,外界都只会羡慕许家高攀,哪有程砚珩不配的道理。
只是在外人看来,程砚珩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职场上更是杀伐果断,丝毫不讲人情!
刚从学校毕业就在国外独自创业,短短几年收购了好几家上市公司,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外人羡慕他的胆识和才华,却又不敢与虎谋皮,怕被对方撕得骨头都不剩!
许建川汗颜,赶紧赔笑脸,“程夫人说笑了,您能应下这门亲事,应当是我许家的荣幸才是,怎么会看不上呢,只是……”
谢月殊瞥了他一眼,“只是什么?”
“只是按辈分,程少爷都是星星叔叔辈了……”许建川颤颤巍巍硬着头皮说下去,“这岂不是乱了辈分?”
谢月殊听笑了,“现在年轻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星星自己愿意,怎么就不行了?”
说着,她面对在场的人,“大伙说是与不是?”
在场的人哪敢和程家作对啊,即便心里不认同她的话,表面也也不敢说出来,纷纷站在她这边,表示赞同。
只有程云帆的母亲何翠岚站出来,面露不满之意,“婶子,云帆和许家那孩子从小感情就好,更何况砚珩弟弟这人还在国外呢,您擅自给他应下这门亲事,他后期若是不同意,岂不是拿许家当笑话呢?”
谢月殊可不惯着她,直接怼回去,“你意思是我这当妈的替儿子做不了主,要你这个堂嫂来替他做主了?”
“婶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月殊白了她一眼,“不是这个意思就闭嘴!没人爱听你说话!”
真把自己当回事
许星屿听了这话,心里直呼牛逼,看来他这准婆婆收拾贱人的功力了得啊!以后就跟着她混了!
何翠岚被她当众羞辱,奈何对方的身份她惹不起,敢怒不敢言,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程云帆脸色也难看极了,却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在场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祸上身。
谢月殊再次牵起许星屿的手,面向众人说,“既然我谢月殊亲自应下了这门亲事,就绝对不会让星星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话已至此,谁也不敢再多言,许建川也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晚宴结束后,宾客纷纷离场,许建川气得直接开车回家,谢月殊夫妻俩和许星屿说了几句寒暄的话后也走了。
这时,程云帆才狠狠抓起许星屿的手,咬牙切齿地说,“许星屿,你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我的是吧?”
“看我当众成为笑柄,你就开心了是吧?”
许星屿手腕被他抓得发痛,他像甩脏东西一样使劲甩开程云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