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允表示冤枉,“那真是你未婚妻,我能骗你不成?”
昨天许星屿的成人宴,傅承允也去参加了,一眼就认出了许星屿。
眼看两个alpha要对他动手,傅承允都替他着急,“你再不去帮忙,回家阿姨估计得要你半条命。”
见程砚珩还是不为所动,傅承允只能自己出手,情急之下赶紧释放只针对alpha的压制性信息素。
两个alpha瞬间跪地,痛苦地嚎叫着,身子动弹不了半分。
许星屿的意志在崩溃边缘,抬头看见那张记忆里熟悉的脸后,一下子扑到对方怀里。
一闻到程砚珩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他瞬间失去理智。
梦到什么说什么,“老公,我好难受,快咬咬我。”
说着,一个劲儿的扯开自己的衣领,把发烫的腺体往程砚珩嘴边送,“咬这里。”
程砚珩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
“人家都叫你老公了,你还杵着干嘛?”傅承允受不了许星屿的信息素,捂住鼻子离得远远的。
“他真的是你未婚妻,你妈昨天刚给你定下的亲事,赶紧把人带走吧,不然他的信息素只会引来更多的alpha。”
虽然傅承允平时总是不着调,但他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还开玩笑。
程砚珩信了他的话,一把将许星屿以抱小孩的方式抱起来,转身就走。
许星屿心痒难耐,意识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只是遵循本能往程砚珩腺体处扒拉,嘴巴在程砚珩后脖颈上啃了好几下都没能咬到对的地方。
程砚珩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提着他的后领将他拉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了!”
奈何许星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卯足了劲儿挣开他的手,使出浑身力气一口咬上程砚珩的腺体。
腺体于alpha来说是最脆弱的地方,哪怕只是稍微磕碰一下就能让他们痛感十足,更何况许星屿直接咬破见血了。
程砚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许星屿扔在地上。
司机老李见程砚珩抱着个人赶来,连忙给他打开车门。
“少爷,这……”
程砚珩来不及和他解释,“先回我的住处。”
很快,程砚珩抱着许星屿回到自己的别墅,并嘱咐阿姨拿抑制剂上楼。
他将许星屿放到床上,许星屿立马抓住他不放,想要他。
许星屿自从上车就开始哭,此时眼睛泛红得厉害,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液,额前的碎发被浸湿了一片。
本就漂亮精致的脸蛋,染上情欲后越发的像个诱人的魅魔,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想要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程砚珩极力压抑,不让自己失控。
他慢慢释放一些安抚性的信息素,用哄小孩的语气哄他,“你先放开我,阿姨马上拿抑制剂上来,很快就没事了。”
许星屿迷迷糊糊中捕捉到“抑制剂”三个字,立马摇头,脸色恐慌,“不行,过敏……”
“什么?”程砚珩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你的意思是你抑制剂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