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屋里坐。”说着,谢月殊拉着许星屿的手往屋里走。
他们刚进屋,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打麻将的、聊天的纷纷朝他们看过来,都对谢月殊身边的许星屿充满了好奇。
有人问,“婶子,这孩子是?”
谢月殊满脸得意地向他们介绍许星屿,“这是许家那孩子,许星屿,砚珩的未婚妻。”
订婚聘礼
接着,她又一一给许星屿介绍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程家的旁系亲戚,程家本家这几代都是单传。
谢月殊让他叫什么他就叫什么,十分嘴甜。
刚刚问话的那位就是程砚珩的大堂嫂,也就是程梦婷的妈妈,偶尔陪谢月殊逛逛街、打打麻将,关系还不错。
大堂嫂是真心喜欢许星屿,“这孩子乖巧懂事,生得也好看,叫人看了心情都变好了。”
谢月殊喜笑颜开,“那当然了。”
众人见谢月殊这么喜欢这位准儿媳,也都纷纷开始示好夸赞起来,都快把许星屿夸出一朵花了。
许星屿被这么多长辈围着夸赞,挺不好意思的。
只有程云帆的母亲何翠岚摆着脸色,不太高兴。
不过也没人注意到她。
离晚宴时间越来越近,到场的人也越来越多,程家老老少少差不多都已经到场,这可是个巴结本家的好机会,自然不会有人错过。
可这期间,许星屿一直没有看见程砚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直到晚宴快开始,程砚珩才出现。
许星屿朝他走过去,不开心地撇撇嘴,“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程砚珩看了他一眼,面色从容,“没有。”
“你撒谎。”
许星屿说出这三个字时,莫名带了几分委屈,声音也软软的,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程砚珩眸光里快速闪过一丝不知所措,很快又恢复如初,“真没有,而且我没理由躲你。”
许星屿垂着头不说话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程砚珩见他沉默,不禁看向他,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许星屿白里泛粉的脖颈。
脖子上佩戴的choker蕾丝项链,将他的脖颈衬得越发白皙而修长,特别是侧面的那朵蓝色妖姬,纯洁中透着几分艳色,让人移不开眼。
小oga低着头,盯着脚尖不知道在看什么。
程砚珩赶紧收回目光,“晚宴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哦。”许星屿乖乖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