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殊打趣说:“你有一个省心的大儿子,你就知足吧,得亏萧泽懂事,要也是像萧寻那样,你会更头痛了。”
“说的也是。”萧夫人无奈笑笑,“那你们随意一点,我还要去照顾一下其他客人。”
谢月殊说:“去吧,作为东道主就是要忙一点。”
那人离开后,又凑上来几个人,都是谢月殊认识的一些豪门世家太太,她怕许星屿跟着他们这群“老太太”没话题,就让他自己去逛逛,程家好些小辈都来了。
许星屿自己瞎溜达着,逛着逛着就迷路了,凭着直觉来到了一个打台球的地方。
晦气的是,程云帆几人也在。
他本想趁他们没发现自己,赶紧开溜,结果刚迈出脚就被许晚意看见了。
许晚意阴阳怪气地说:“哥哥,怎么看见我们就跑啊?”
许晚意上次被程砚珩收拾到住了好几天的医院,现在身上还有淤青,看到许星屿自然恨得牙痒痒。
许星屿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后转身看过去,“因为看到了晦气的东西,就想躲远点。”
许晚意脸色一下子黑下来,“许星屿!”
这时,程云帆牵住许晚意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恶狠狠地看着许星屿。
“许星屿,昨天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你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昨天的账?”旁边一个戴着眉钉的人疑惑地问程云帆:“云帆,他昨天把你怎么着了?”
他刚问出这句话,昨天也在场的几个alpha瞬间大笑出声来。
程云帆横了他们一眼。
几人识相地闭嘴。
眉钉男越发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程霖安说:“还能是什么事,无非就是云帆被狗追得连滚带爬,d你是不在,不然你也得笑到肚子痛。”
眉钉男不信,“真的假的?!”
程云帆见他俩公开讨论自己的黑历史,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能不能闭嘴?!”
眉钉男惊呼:“我靠!!真的啊?!”
许星屿见他们人多势众,此地不宜久留,转身就要走。
程云帆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到台球桌边,猛地推到地上。
许星屿倒地的过程中,肩部撞到了台球桌边沿,又痛又麻,他差点惨叫出声来,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在不远处的季颜霜姐妹冲进来,季颜雪扶起许星屿,季颜霜拽住程云帆的头将他一把甩出去,身体砸中放酒的桌子,酒瓶碎了一地。
程云帆躺在那堆酒水和玻璃渣里,狼狈至极。
“我槽你妈的!”他痛到咬牙,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刚站起来,人还没站稳,许星屿拿起一旁的台球杆就朝他狠狠挥了一棒,“程云帆,你再碰我试试?”
程云帆被打得闷痛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