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月殊不等程砚珩回答,就上楼了。
程砚珩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微微动了一下,心情有点复杂。
虽然他和许星屿两人在电话里已经确定了心意,但是让他今晚就和许星屿同床,他认为进展太快了。
他有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可反过来想,谢月殊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俩都已经领证了,睡在一起合情合理。
此时此刻,程砚珩的脑袋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让他矜持克制一点,不要这么禽兽,会吓跑老婆的。
一个让他主动一点,不然啥时候才能和老婆过上恩恩爱爱的生活。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垂头硬是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
而许星屿一上楼,就进了浴室。
他今天在游轮上过得一点都不愉快,身上还出了一层薄汗,让他感到不舒服。
泡澡时,他总会有意无意地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是在邀请程砚珩同床共寝一样。
回味过来后,他越发的忍不住害羞。
浴缸里冒出来的水汽,氤氲着他的脑袋,让他感觉昏昏沉沉的,好像头顶在冒着粉红泡泡。
这时,他又忍不住想,待会儿程砚珩和他睡一张床,会不会对他做点什么?
还是说,自己想程砚珩做点什么?
想着想着,许星屿脑袋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令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洗好澡后,许星屿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11点。
程砚珩还没有上楼。
他自己躺在床上,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眼睛时不时就往门口的方向瞟一眼。
让你不和老婆睡!哭了你就哄吧!
秒针不停跳动,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许星屿脑子里不停地预想着待会儿程砚珩推门进来的场景,甚至连程砚珩开门时可能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想了无数种。
不知等了多久,迟迟不见程砚珩的身影。
许星屿激动的心情一点点平静下来。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12点过5分了。
想着程砚珩可能是还有事情在处理,得晚一点才上来,他继续等着。
窗外的月亮从树梢升到了树尖,微风停了又起,虫鸣渐歇,夜色陷入了睡眠。
许星屿抵不住困意,眼睫下垂,缓缓闭上了眼睛。
午夜梦醒时,许星屿无意识地往旁边胡乱摸了摸,只摸了一手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