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精力还是体力,他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程砚珩用勺子给他喂粥,他嘴巴也疼,咀嚼时动作很慢,半天才咽下去一口。
程砚珩在他咀嚼时,自己偶尔也吃一口,多数时间都是用炙热的目光看着他,像是看着猎物一般,格外集中注意力。
许星屿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还非常的浓郁。
许星屿刚吃没几口,程砚珩又吻了上去,气息炽热,动作霸道。
“小叔叔,我还没吃饱。”许星屿下意识推他,却一丝力气都没有,像极了欲拒还迎。
程砚珩咽下他憋在口腔里的话,动作不停,闷声哄他,“待会儿再吃。”
说完,许星屿再次被推倒在床上
许星屿中途朦朦胧胧醒来过好几次,都是在晚上。
整个别墅里的佣人不知什么时候都被程砚珩叫停工作回家了。
只剩下他和程砚珩两人。
他这次醒来,已经不知过去了几天,窗外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仿佛一个失去思考能力的提线木偶,每天由程砚珩抱着上上下下,离开了男人,他一步也走不了。
突然,身旁的男人醒过来,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牵着他的手指亲了又亲。
男人喑哑着嗓音说:“宝宝的手也好甜,全身上下都是甜的。”
许星屿看了他一眼,男人的背上全是自己指甲挠出来的痕迹,有点不堪入目。
许星屿扯着嘴角笑了一下,问:“小叔叔,今天周几了?”
程砚珩一听到这个问题,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握着他的手掌收紧力道。
“宝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是要离开我吗?”
许星屿脸上露出慌乱,另一只手连忙抚上他紧皱的眉心。
哄他说:“不是的!我永远不会离开小叔叔的!星星永远不会离开哥哥!”
处于易感期的alpha,异常敏感,oga无意间的一句话,都有可能触发他们的危机意识,变得十分警惕又霸道。
刚刚许星屿问时间,程砚珩会联想到是不是对方受不了他了,想要逃走了,心里不安又恐惧。
才会突然偏激。
程砚珩像是不相信他,猛地把他拽进怀里,又开启新的一轮
以程砚珩的需求量,许星屿感觉自己能挺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
至于能不能平安陪他度过易感期,许星屿持怀疑态度。
中途,许星屿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循声去摸索手机,是林亦远打来的电话。
他正准备接通,就被男人握住了拿手机的手。
程砚珩不容拒绝地说:“宝宝,把手机给我。”
许星屿见他脸色阴沉,心里一颤,乖乖把手机给他。
“小叔叔,是我室友打来的。”
程砚珩语气更沉,“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许星屿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问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没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