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程砚珩笑着说:“小叔叔,你工作处理好了?”
“没有。”程砚珩语气淡淡,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许星屿估摸着是他受易感期的影响,现在还有点粘自己的oga,时不时就要过来看看他。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即便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
许星屿招手让他进来,红着脸小声抱怨,“小叔叔你记得给我请假啊,我感觉应该要再请三天。”
他现在这副样子,站都站不住,更别说去上学了。
程砚珩走进来坐上床边缘,动作有点僵硬,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喉咙说:“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虽然他俩什么都看过了,但许星屿还是很害臊,坚决不肯给他看。
程砚珩没法,只好隔着衣服布料给他轻轻揉捏腰部。
许星屿身体很敏感,特别是腰腹一片,随便碰一下就浑身激灵。
他双手紧紧攀在程砚珩肩上,被对方揉得浑身发抖。
程砚珩闷笑一声,“星星,放轻松一点。”
“我已经尽力了。”许星屿睁大双眼看向男人,眼神无辜又委屈,还有点小抱怨,“这是天生的。”
“啊嘶——”许星屿突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程砚珩瞬间不敢动了,“抱歉,弄疼你了?”
许星屿眼角噙上泪光,嗔怒地瞪了男人一眼,“你轻点,真的很疼。”
程砚珩放轻力道,在他看来这跟挠痒痒没区别。
不过对许星屿来说,力道刚好。
许星屿被他揉得舒服不少,整个身子背靠在男人怀里,抬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巴。
“小叔叔,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嗯,再给你请三天假,我会让人去安排的。”
程砚珩算了一下,他易感期7天,事后又三天,许星屿这都请了差不多10天的假了,要是课程跟不上怎么办?
他微微皱了皱眉,思考一番后说:“星星,给你请个家教吧,我怕你课程跟不上。”
“不要!”许星屿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从小就讨厌学习,更讨厌被别人盯着学习,而且这个样子就算请家教了,也学不进去啊。
等他恢复后,自己完全可以把落下的课程补上来的,他大学课少,水课不用管,专业课补一下就行。
“而且,小叔叔你不是和我一个专业的吗?你可以指导我啊。”
经他这么一说,程砚珩恍然大悟,他上学那会儿还是年级第一,年年拿奖学金的,能力不比那些家教老师差。
就算这么多年没有看过课本,大致知识还是记得的,辅导许星屿这种学渣完全不在话下。
程砚珩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做。”
许星屿怎么也没想到,逃过了一个小坑,却亲自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程砚珩辅导他时,非常认真且严厉,对他要求非常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