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珩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我是你老公,这种事情你不找我找谁?而且,你的事情,都不是麻烦,知道了吗?”他说着手上又捏了一下。
许星屿的脸看起来没什么肉,只有上手时才能摸出来一点肉感,滑滑嫩嫩的,像牛奶布丁一样,程砚珩喜欢这种触感。
许星屿听到他说的这句“老公”,耳根子好像有一股细微的电流淌过,酥酥麻麻的,连带他的心脏也微微酥了一下。
他努力平复内心的小鹿乱撞,撅嘴小声娇嗔,“您再捏我的脸,都要被您捏变形啦。”
那个傻逼怎么又来纠缠?
程砚珩紧抿着嘴唇,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惬意的闷笑,收回手后说:“变形了也没关系,再给你捏回去。”
许星屿知道他在逗自己,佯装很生气地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松开嘴后,只有一点点牙齿印,还有一丝口水,许星屿连忙把口水擦干净,看向程砚珩时不由得害羞起来。
嘿嘿傻笑了两声。
程砚珩看着他娇红欲滴的嘴唇,喉咙莫名有点干燥,看了一眼周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后强行压下想亲许星屿的冲动。
他手臂搭在许星屿肩上,护着他往前,说:“真的没有哪里受伤吧?”
许星屿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心,坚定地摇头,“真没有,而且我又不傻,不可能乖乖站着让他打的,而且我还打了他一拳,用了全力的。”
他说完冲程砚珩得意地笑了,小表情眉飞色舞的,看起来像是在和程砚珩讨要表扬。
程砚珩语重心长地嘱咐他说:“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再这么冲动,听见没有?”
他刚接到学校通知时,正在公司加班,听清楚对面说什么后整个个心都悬了起来,神经瞬间紧绷,生怕许星屿出了点什么事情,扔下工作就直奔学校而去。
庆幸的是许星屿人没事,但是,这次没事,不代表以后次次都会没事。
许星屿不认同这一点,撇了撇嘴小声反驳说:“但是,那种情况下,我不去帮忙的话,谁知道那个混蛋会对我朋友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知道叫宿管阿姨吗?”
许星屿垮下脸来,“那种情况下,谁能想那么多啊。”
他当时看见林亦远被欺负时,一心只想冲上去打爆那个混蛋的狗头,根本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
程砚珩听出小家伙不开心了,连忙温声细语地哄人。
“小叔叔不是想和你吵架,但是你想想啊,要是那时候他真打你,你一个oga根本没有还击之力,受伤了怎么办?”
他站定在许星屿面前,微微弯下腰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小叔叔会担心的,就算是为了小叔叔,下次不要再这样冲动了,行吗宝宝?”
许星屿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真乖。”
许星屿抬头瞥了男人一眼,总感觉自己这是被当小孩子哄了。
回到家后,阿姨给他们做了夜宵,许星屿不是很饿,吃了两口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