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宴表情严肃,教学又严谨,看起来没有一点私心。
活脱脱一位真正的礼仪老师。
还是关心学生的那种。
"我……我,好吧。"
徐秋当然不想雷帮他穿戴。
他又不是古代的皇帝,需要太监宫女的服侍。
青年想说,他自己就可以。
但是,事实上,他好像真的不太行。
刚才光是挑选,都已经被打击了一遭。
"阁下,这里哪里有换衣间?"
徐秋眼睛扫了一圈,没发现哪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
"徐秋先生,我们性别一样。而且又不需要你全裸,你完全可以在这里换。我并不介意。或者说,你害羞,我转身?"
以前,是有专门的换衣间,毕竟候选者男女都有。
现在,没有。
"不用。"
徐秋牙一咬,决定原地换上。
他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被看又不会掉一块肉。
话是这么说,脱衣服的时候,徐秋下意识地转了个方向,只把后背露出来。
屈云宴也没有回避。
翠眸静静地看着青年的动作,良好的视线,把徐秋身上因为羞耻,或者寒冷而竖起来的汗毛都看在眼里。
至于那美妙的触感,他昨晚已经享受了无数遍。
翠眸微眯。
现在,只是一个小甜点而已。
"好了。"
徐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然后忐忑地站在男人面前。
感觉就像被班主任检阅。
他真不想再来个乱七八糟的惩罚。
不然,他真的要罢工不干了。
"还算……不错。"
真不错,自己和云洲十四五岁时定制的衣服,秋秋居然刚好合身。
屈云宴有一瞬间的惊讶。
更多的是满足。
看着站在面前的徐秋,男人有种把自己新娘,当做自己重新养一遍的自豪。
秋秋,果然是他们命中注定的新娘。
"不过……"
屈云宴从配饰的柜子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质领针,上头还有颗小巧的珍珠。
"你,你干什么。"
看着男人靠近,徐秋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个小东西,既不会抢礼服的风采,又能让领子更笔挺,给礼服带来额外的精致,是穿搭好坏的点睛之笔。"
屈云宴拿着领针,手指灵活地把它佩戴在,青年衬衣的领尖上。
徐秋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换了身行头,的确好看了一点点,像是贵族家的小少爷。
青年没发现,自己对男人多了一丝佩服。
屈云宴把手搭在青年的肩上,轻声教导。
"着装是教养的外衣,不要抗拒它。你会发现里面有许多学问。"
徐秋点了点头。
男人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