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不懂。”
“没事,有我们呢。”
这样的对话,同时发生在北苑的厅堂,和东院的柴房。
枭雄亦是雄
:
“喝药。”
药碗搁置在桌子上有一段时间了,还好正值夏日,温度适宜不会让药快速的冷却下去。
季挽林在一大一小的注视下将汤药一饮而尽,黄连的苦涩直冲脑门,她觉得自己甚至有一瞬间恢复了嗅觉,狠狠的皱了一下鼻子。
中药。
太苦了。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中药,但是家人不放心西医,还是总带着她去中医院看病。
怪怀念的。
坐在软榻上,季挽林轻轻摇了摇头,压下了这股思绪,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宝淑依旧眼巴巴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的小手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去拽季挽林的衣袖。
李常春一直盯着她,宝淑一边觉得他奇怪,一边被他盯的发毛不敢随意说话。
“挽娘。”
宝淑耳朵动了动,灵动的眼神一转,就在心里敲起了算盘,她依旧赖在季挽林的怀里,眼看着对面那个男人的神情越发不耐晦涩。
“嗯?”季挽林空出一只手去拉他。
二人手心相合,李常春随着这股微弱的力坐到了她的身边,他人只坐在软榻的一个边上,刚坐上就默默的用肩膀撑住了季挽林的背。
宝淑低着头准备伺机而动,但她的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季挽林二人。
“去吧。”
季挽林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李常春一言不发,只是沉沉的看向地面,露出一个清隽的侧脸。
宝淑猛地回头看她。
季挽林脸上的红晕似乎降下去不少,她笑着说:“去找你的姐姐们吧,如果想留下就留下,想走就去拿点银两离开”,顿了顿,季挽林捏了捏宝淑的鼻子,“你肯定知道他们的小金库在哪,多拿点。”
好生活。
鼻子突然酸酸的,宝淑想要流泪,但心里挂念着秋娘她们,不让自己闹情绪耽误时间,她从温暖的怀抱里退开,下了软榻,往门口奔去。
小人儿快跑到厅堂门口,突然——
宝淑折返回来,紧紧的抱住了季挽林。
无人在意的李常春,又一次无奈的垂眼,揉了揉眉心。
此时的秋娘她们已经苏醒,但头依旧昏沉,她们几人正在询问着彼此的情况,发现最小的妹妹不见了。
秋娘大惊,精致的眉猛地跳起,就要挣扎着去找宝淑。
就在这时宝淑找了过来,身上没伤,表情也很正常,秋娘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遍,确认了宝淑没收到什么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