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勇做的也是这种活儿。
他为人阔达又讲义气,不光民生之事做的妥当,拉壮丁也是极为擅长的,这些年在外面,他没少给自家小弟结下善缘。
乱世豪杰雄起,并非所有人都想称王称霸,有偏安一隅念头的能人志士不在少数,这些人亦是世道中的中坚力量。
寄给大哥的信走的是水路,到的很快,接到信的谢勇迅速连横关系,带着人往定浆赶去。
定浆一旦失守,王又山拿下这个小乡镇,不过囊中取物。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众人的速度可以快点再快点。
几日之后,前后出发的人都在定浆回合,众人望向敌军,久久沉默。
谁也没想到,一处小小的乡镇竟会惹来这么大一场磅礴的对抗,不光是王军在向安远攻来,朝廷竟也出手,和王又山一道与周远铦为敌。
战事一触即发。
前线消息传到安远,敌军的身份呈上水面,周远铦再次展开紧急部署,季挽林作为粮草的负责人,以及先锋官的枕边人,消息的获取速度也是快的飞起。
和周远铦不过前后脚的功夫,朝廷动手的讯息就到了季挽林的桌案上。
她得知,元军竟然在这个时候向周远铦动手的时候十分震惊,甚至再三与下属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得到了下属肯定的答复后,季大人向后仰身,一手捂面,长叹一口气。
乱套了,真是乱套了。
决战进行时(2)饯行
李常春刚跨进门,就见季挽林面色僵硬的坐在软榻上,连自己进来了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她跟前,遮住了她面前的光,影子轻轻的压了上去。
“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温柔的落在了季挽林的耳畔,她侧身将人拽上榻,然后顺理成章的赖进他的怀中,将来人当作了靠枕。
李常春乖乖的让她靠着,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挽挽?”
见季挽林不说话,他又问了一句,但很显然,怀中的人并不想搭腔,季挽林摇了摇头,伸手去够他的手指。
李常春见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
历史大杂烩,比大锅菜还要丰盛。
季挽林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元军竟然这么早就登上了主舞台,按原本的走向,直到几年后,周远铦彻底的缴清了王又山的残党,才正式的开始了攻向大都的征程。
甚至后人基于明史所撰写的小说,也多在强调周远铦和王又山以及短命帝王张不语的情节,因为元军实在太菜,自己踩自己的脚,自己拽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