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翊震怒,低喝:“三皇兄!”
兜兜天真灿烂,此刻却郁闷的在自伤身世,再这样说她岂不是火上浇油?
谁知叶兜兜却按了按商北翊的手,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宁王殿下,要刮风啦。”
商远宁吓得一激灵。
他想起那道雷,又想起那道凌冽的冬风,是那样的恐怖,那样的刺骨。
他第一时间捂住脑袋上的假发,转念想想才觉得不对,怒视叶兜兜:“小贱人,又要装神弄鬼!”
“才没有呐。”叶兜兜摇摇头,“下雨天本来就容易刮风,你真笨呐。”
商远宁,“……”
该死,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被叶兜兜一说,商远宁也没心情再找她麻烦,怒瞪了叶兜兜一眼扭头就走。
只是,身后还是传来小丫头阴魂不散的声音:“宁王殿下要小心呐,听说,烧伤是特别特别不容易护理哒!你可千万不能总把假发罩在脑袋上,免得伤口破溃发炎,甚至腐烂,到时候,你的头就不止是秃头,还要成为癞痢头了哦——”
商远宁气得咬牙切齿,越发加快了脚步。
不行了,这事儿他忍不了!他要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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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胡闹
他自己教训不了那个小贱人,难不成别人还都教训不了她了?他非要告状不可!
一路来到皇后住的凤仪宫,商远宁满脸委屈,摘下假发套冲进内殿:“母后!”
皇后今日有些不适所以提前离开宫宴,她此刻坐在凤鸾椅上,显得相貌端庄,一丝不苟,只是眉梢眼角略有几分刻薄。
一看商远宁秃头还烧伤的模样,她也被吓了一跳:“远宁,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不是翊王妃惹的!那个小贱人——”
商远宁鬼哭狼嚎,在皇后面前狠狠告了叶兜兜一状。
不过由于心虚,他没说是自己先招惹商北翊的,也就顺势没说叶兜兜诅咒他的过程,只说叶兜兜让雷来劈他。
皇后听得皱眉:“她何德何能可以召雷?况且,无缘无故的,那个小丫头怎么让雷只劈你?”
且不说这事儿离奇,就算真有这样的事情,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商远宁心虚一缩肩,“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个出身卑微的下等人、小贱种罢了,跟商北翊一个德性。”
“这话你在本宫这说说就可以了。”皇后放缓语气,教训商远宁:“你怎么不能学学你太子哥哥,识大体、知进退?你在外面,不管你跟翊王之间有什么冲突龃龉,都要记住,你们俩始终都是兄弟,手足不和睦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必定要狠狠责罚你。”
商远宁不太情愿:“是,儿臣记住了。”
皇后还要再说什么,谁知这时大宫女却来通报:“皇上驾到——”
皇后连忙起身接驾,商远宁头发丑成那个样怕无颜面圣,连忙从窗户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