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楚家所有男人都沉默下来。
还是楚廷斯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如果兜兜才是素心的亲女儿,那诗诗呢?我们娇养了这么多年的诗诗,她又是谁?”
楚廷倚缓缓摇头:“诗诗的身份,目前还是个谜。”
楚廷斯脸色难看:“谜?一个父母不详的孩子!叶家骏这个混蛋东西,敢对我们阳奉阴违,让我们居然把这样的孩子放在身边娇宠了这么多年,却让素心的孩子流落在外,风吹雨打……”
----------------------------------------
饱暖思婬欲
楚老丞相叹了口气:“廷斯,话,不能这么说!不管发生了什么,孩子总归无辜。”
楚廷斯有点不服气:“可……我一想到兜兜在外吃苦,我心里就难受。”
楚廷倚也看向楚廷斯:“廷斯,爹说得对,上一辈的恩怨与诗诗无关!咱们楚家不是那没德性的人家,不会把这份被人欺瞒的窝囊怨气发泄到一个孩子身上。”
楚廷斯沉默许久,长叹了口气:“我明白,可咱们总得好好查查,诗诗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吧。”
楚廷倚沉声:“查!这事儿当然得查。”
楚廷尔冷笑:“要查,还得从叶家骏身上下手!除了他,这世上恐怕没人更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就连许雪英都未必能知道。”
这话,楚廷倚也很极是赞同。
他回眸沉沉看了楚廷尔一眼:“让叶家骏交待一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楚廷尔一扬唇,笑容泛冷:“此事包在我身上。”
午夜时分。
叶兜兜摸着小肚皮,躺在床上发愁。
小人参精酒足饭饱之后又盘膝打坐,修炼恢复了元气,就想去找她的小哥哥啦。
让小哥哥摸摸头才是最舒服方法呀。
唔,可是她现在在丞相府,要怎么才能去找小哥哥呢。
要不就拿龙骨笔画几个小人儿,像扛玉佩一样,把小哥哥从翊王府扛到她旁边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叶兜兜赶紧摇头,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小哥哥身子那么弱,比娘亲的玉佩还要脆弱,万一她一个不小心,让小哥哥从龙骨笔小人身上掉下来怎么办?就算她想见小哥哥,她也不能冒着让小哥哥被伤着呀!
可……要是这样也不行,她又该怎么见到小哥哥才好呀?
叶兜兜皱着小鼻子,陷入纠结。
她正纠结着,正德贼溜溜的声音忽然出现:“兜兜,嘘,是我。”
“呀,正德师伯?”
叶兜兜眼珠子瞪得溜圆,赶紧给正德打开了门。
正德溜进来,关上窗户问叶兜兜:“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房里念经,怎么跟你大师父似的。”
叶兜兜不满地鼓起了小腮帮:“讨厌!师伯真讨厌,兜兜才没有像大师父一样。”
正德呵呵:“那你是干嘛呢。”
叶兜兜脸一红:“我……我就是,在想小哥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