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啊!正德简直不敢相信,到了手的赚钱机会就这么没了!
叶兜兜一脸无语,肉嘟嘟的小手拉起正德往外走:“走啦,师伯。”
正德满脸不情不愿,被小丫头给拽了出去。
叶兜兜走到门口,想了想,回头冲楚廷杉一家子甜笑、挥手。
“三舅舅再见,三舅妈再见!还有表哥也再见。”
楚廷杉冲叶兜兜挥了挥手,神态温和。
樊蓉冷着脸,不乐意看叶兜兜。
楚寰原本也想冲叶兜兜挥手,但他的手刚一抬起来,就被樊蓉给啪一声打了下去。
楚寰有点委屈,僵着脖子揉揉自己的手背。
闹鬼一事既然解决,楚廷杉立刻就没了待在楚寰房里的念头。
他站起身来,皱着眉头道:“樊蓉,你是寰儿的娘,是寰儿人生当中第一个恩师,责任重大!所以,你绝不能将寰儿教坏了,你若是不会教,那就把寰儿放在楚家!让楚家人自己来教,总比你教的好万倍。”
这话说得着实难听,樊蓉气急:“我怎么就把寰儿给教坏了?我要是教坏了寰儿,那谁又教好了他?难道像外头那几个村夫教叶兜兜,就是教好了吗!”
楚廷杉神色冷淡:“兜兜再不好,总比寰儿强百倍。”
樊蓉歇斯底里尖叫一声:“楚廷杉!”
声音尖利,宛若一根根尖针刺入人耳。
楚廷杉厌恶拧眉,转身,毫不迟疑大步离开。
“啊!!!”
樊蓉重重尖叫,回头拿起桌面上的摆件疯狂往地上丢!
什么汉白玉的镇纸,什么汝窑的钧窑的名贵瓷器,通通摔在地上碎成千片万片!
楚寰被樊蓉吓住了,缩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眼里泪水滚来滚去、要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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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师
樊蓉发泄了一阵停下,气喘吁吁抱住楚寰,呜咽流泪:“寰儿,娘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才回来的……你那个爹,他真是没有良心呀!”
楚寰听不明白为什么樊蓉是为了自己,他只是觉得难受。
有脖子扭伤的难受,有被樊蓉发疯吓住的难受,还有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原因的难受……
明明那只恶鬼都已经走了,他怎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真是奇怪。
回到正院厢房里,叶兜兜把红衣男鬼放在桌上,小胖松鼠爪子把男鬼揉搓成一个圆圆的团子,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男鬼头晕眼花,咕噜咕噜。
自从做鬼以来,它还是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想吐的感觉。
场面太残暴,就连正德都看不下去了:“咳咳,兜兜,你还是把它放开吧。”
他觉得叶兜兜再这样下去,红衣厉鬼就要哭了!
叶兜兜侧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拒绝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