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兜兜没有理会他,继续兴冲冲准备。
一切准备妥当,由于担心邪符师今晚也在的缘故,叶兜兜没有直接拿龙骨笔去探测长公主府后院的深浅,而是装成个小丫鬟往关押铃儿的院子里摸。
大概摸到院子门口,看着不远处重重把守的家丁护院,她心里就有数了。
单靠她和正德师伯,绝对没法在不用术法的情况下带走铃儿,所以,他们得换个法子才行。
有什么法子可以尽量少动用法术,一击必杀,直接把铃儿带走呀?
叶兜兜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师伯,你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晕倒呀?”
正德差点摔倒,回头瞪了叶兜兜一眼:“你说什么呢你!师伯可是正经人。”
楚寰回头怀疑地看着正德:“你?正经人?”
正德瞬间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正德怒瞪了叶兜兜一眼:“药是没有的,法子倒是有!得用阵法,但这法子到底能不能成也得看运气,毕竟邪符师在长公主府里帮了这么长时间的忙,说不定这里的气场一早就已经被改变了。”
叶兜兜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哒。”
话说到长公主身上,楚寰不乐意了:“老道士,这和我外祖母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没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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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的禁制
正德吹胡子瞪眼:“贫道怎么就没本事了?贫道明明有本事得很,我……”
嗖——
正德话音未落,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忽地传来。
叶兜兜眨巴眨巴眼睛,往小院门口看去。
只见院门口的下人们一个个晃荡两下身子,片刻间便争先恐后地摔倒在地。
正德看得一激灵:“谁干的?这长公主府,未免也太邪门了!
树叶临隐藏着身形的阿大默默收回装了蒙汗药丸的小吹管,深藏功与名。
叶兜兜也很惊讶:“呀,不知道呀,他们莫非是死啦?”
楚寰吓得一激灵,死死抓住叶兜兜的袖子:“死,死了?”
叶兜兜想了想,淡定地安慰楚寰:“表哥你也不要太紧张,说不定也没死呢。”
楚寰多少被安慰了一点,可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对:“什么叫说不定?”
叶兜兜从容表示:“就是说,他们也说不定死啦。”
楚寰,“……”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他以前怎么从来都没觉得,长公主府是个这么可怕的地方。
叶兜兜看楚寰害怕,善解人意地表示:“表哥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我后面好啦。”
楚寰跳脚,一蹦三尺高:“谁!谁害怕了,你别胡说!”
叶兜兜安慰楚寰:“表哥你别生气呀,你不怕,就去前头好啦。”
楚寰怎么可能不怕,不过死撑罢了:“我……去前头就去前头!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