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还不忘狠狠瞪了叶兜兜一眼。
叶兜兜丝毫都不畏惧,仰着头回看商修宁。
商修宁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走了。
来到大夫处,大夫看见商修宁脸上那道鞭伤也被吓了一跳:“宁王殿下,这……这么严重的伤口,是谁打的你?按天玑院的规矩,要是有人故意伤人,我身为大夫,理当帮您上报到学院那里交予上级处置。”
谁打的?没谁,是他自己打的!
而且学院的上级……罢了,不提也罢!
商修宁咬牙切齿,被这一番提问问得心情越发不美:“没事问那么多干什么,治你的伤去!”
大夫被噎了下,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却被怼成这样,悻悻地一句话都不说了。
商修宁坐在椅子上,脸色黑沉。
大夫拿盐水帮他清理伤口,商修宁疼得龇牙咧嘴,感觉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在一跳一跳。
越疼,他就越是记恨。
叶兜兜!
要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他也不会如此狼狈。
先前他还以为那丫头只是商北翊身边的依附罢了,讨厌却无害,如今看来……恐怕,他还是把那丫头想得太浅了。
商修宁眼神一凉,渐渐动了最阴狠的心。
商修宁走后,下午继续正常上课。
苏雨彤一下午上课的时候都魂不守舍,一直琢磨着商修宁。
台上教课的夫子几次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苏雨彤,奈何苏雨彤压根就不在乎,还是托着下巴满脸的忧愁。
一下课,苏雨彤便拉住了叶夕梦。
叶夕梦唯唯诺诺:“雨彤,怎,怎么了?”
苏雨彤眯起眼睛:“夕梦你说,今天宁王殿下这心里……他肯定很不痛快吧?”
叶夕梦咧咧嘴,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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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散了
表面上叶夕梦倒是没敢多嘴,只是谦卑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宁王殿下能像今天这么丢人,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没有一条贵重的发带。”苏雨彤拉着叶夕梦分析,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有理,“所以,要是我搜罗一条贵重的发带送给他,你说,宁王殿下是不是就记得我的好了?”
“……”
叶夕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雨彤。
苏雨彤沉浸在自己精妙的思路里不可自拔,沾沾自喜:“你说,这事儿有没有谱?”
叶夕梦沉默了下,点点头:“你这么想,有道理。”
苏雨彤顿时喜不自胜:“这就对了!我这就去找东西。”
她一把推开叶夕梦,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