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商修宁后门的小厮隐约也听见了这里的动静。
众人纷纷往别院这边看过来,窃窃私语。
“那边什么动静?”
“嘘,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巨响,是不是有人把后院的门给砸了?”
“谁知道,这事儿要不要告诉给宁王殿下?”
……
一说起要把事情告诉商修宁,众人齐刷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默默开了口:“我看,还是别说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也点了头。
“对对,我看也别说了。”
“不是咱们对宁王殿下不忠心,实在是这,这宁王殿下最近……哎,咱们还得留下一条命去为殿下效忠呢。”
“就是就是,咱们可不能轻易把这条命给丢了。”
众人迅速达成一致,这事儿得瞒着商修宁!
或者说,至少等明天商修宁自己睡醒之前还不能告诉他。
另一边,京郊某处破旧的小院里。
身穿黑袍的男人闭目打坐,五心向天,面前摆着一根浸泡过浓厚黑狗血的线绳。
原本那根线绳在源源不断地将阳气输送进男人身体,可忽然不知怎的,线绳忽然开始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男人面露意外,震惊地睁开眼睛。
“这,这是怎么了?”
怪了,按理说不该如此啊!
男人仔细想了好半晌,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他还没来得及去查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忽然,绳子再次发出“嘣”的一声脆响,一整个断裂开来!
顷刻间,一股深浓的杀气和戾气猛地反弹而来,撞进男人丹田气海之中。
男人身子剧震,猛地喷出一口血:“噗!”
疼痛如巨浪袭来,男人捂着胸口在地上一口接着一口血的吐,满脸写着匪夷所思。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一早就已经布局好了一张弥天大网,从商修宁的嗜睡之症到芙芝的死,为的,不过就是最终可以收走芙芝爹的一条命而已。
他原本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足够周密,足够完美。
可是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是出了错!
一定是有人将他和芙芝爹之间输送阳气的那根线给切断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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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
可,到底是谁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放眼整个京城,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不甘心!我不甘心……”
邪术士双眼暴凸,怒吼一声,猛地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清风吹过,渐渐吹散院子里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