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侯世子赶紧拍父亲马屁:“爹,您可真英明。”
广安侯又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心里也多少有点不耐烦,开始时不时看看小巷的巷口处。
怎么还不来,到底什么时候来?
按理说,皇上要是听说这件事,也该派人来了才是!
广安侯正着急着,冷不防小巷入口处忽然响起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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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来了
来了!
广安侯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我爹他已经上了年纪,他经受不住——”
广安侯刚要再投入地哭嚎几句,表达一下自己想求玉佩的心。
忽然,他的袖子被世子从旁边战战兢兢地扯了一下。
臭小子,这个时候来拉他的后腿做什么?广安侯蹙眉不悦,刚甩开世子准备再喊两句,却听见自家儿子哆嗦着声音的:“爹,爷爷……爷爷他来了。”
“你说什么?”
广安侯一愣,回过头去。
啪的一下,一个巴掌狠狠扇过来,一下子将广安侯的脸扇歪了几分。
广安侯大怒,一回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苍老眼睛。
他顿时如遭雷击,嘴唇蠕动了两下:“……爹?”
糟了,还真是他爹!
老广安侯怒气冲冲地指着广安侯,身子都在哆嗦:“你,你这个孽障!你来这里干什么?”
“爹。”广安侯自知理亏,麻溜利索地站了起来,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您前阵子睡不着,我怕您身子受不了,这才……”
老广安侯中气十足:“睡不着,老夫是睡不着,可老夫这两日身子已经好多了!你这个孽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你无非是想从茶楼里抢到更多玉佩,垄断京城之中玉佩的生意罢了。”
内里心思被点破,广安侯一时间简直恼羞成怒:“爹!就算我真有这个心思,我又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了咱广安侯府的将来。”
“你爹我丢不起这个人!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知道……罢了,老夫跟你说不着这个,走,跟我回去。”
老广安侯怒气冲冲,冷笑着揪起广安侯的耳朵,大步离开。
广安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惨叫着被带走了。
另一边,如此场景也在周围纷纷上演。
“你知道这茶楼的主人是谁,你就敢这么放肆?”
“快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狗东西,你真是什么主意都敢有,这到底是谁撺掇你的?”
……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商北翊在二楼窗后负手而立,沉默听着外头的声音从喧闹,一点点变得寂静而不可闻。
很快,不速之客纷纷消失。
阿大和阿小回到商北翊身边,一个个眼睛发亮,满脸激动。
“成了!主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