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叶兜兜反驳,红袖先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打断楚诗诗:“行了!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楚诗诗愣了下,有些委屈:“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呀!而且,我还是在替你说话呢。”
“替我说话?”红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楚诗诗,“那照你的意思说,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楚诗诗委屈低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最好是没有!”红袖冷哼一声,一把拉过叶兜兜,“我和兜兜……不对,和小小姐的事情是我们俩自己的事,和你无关,往后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只记住别管就是了。”
楚诗诗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脸色难堪又委屈。
楚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楚诗诗。
人家叶兜兜和红袖正好好地说说笑笑,她非要赶上去扫兴!这不是活该吗。
红袖也不想理会楚诗诗,这样心计的人,她以前见得多了:“走吧,小小姐。”
说着,她直接一提溜叶兜兜,大步往后走。
叶兜兜艰难地跟着红袖一起往前走,一步三回头:“诗,诗诗。”
红袖不耐烦地加快了脚步:“快走吧。”
叶兜兜,“……”
最终,叶兜兜被迫跟着红袖一起离开。
两人的身影很快彻底消失。
最后一个能安慰自己几句的人也没了,楚诗诗忍不住了,哇一声哭了出来。
楚寰听得翻了个白眼,掏掏耳朵:“活该!你得罪别人就算了,反正别人也不护着你,可你连叶兜兜那蠢丫头都要得罪,这不是猪油蒙了心吗你。”
楚诗诗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楚寰懒得管楚诗诗,摇头晃脑地走了。
楚诗诗越哭越难受。
然而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没错,觉得自己刚才是在规劝叶兜兜。
是啊,规劝怎么会有错呢?
至于先前楚诗诗是怎么想踩着叶兜兜表现自己的事情,楚诗诗当然是选择性地忘记啦。
红袖皱着眉头将叶兜兜带到厢房,她自己的住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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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坏人
进了厢房,没等叶兜兜站直身子呢,红袖先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你以后少跟那个楚诗诗来往。”
叶兜兜愣了下,“诶?为什么呀。”
红袖很直白地告诉叶兜兜:“我觉得她不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