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就算说不上多喜爱,但也是有母爱的本能的,可为什么你嫁人后就变了呢?你只想要儿子,想要和白坚仁的儿子,你不要她了。
你恨不得她去死。
你虐待我,也苛待她。
为什么?她不是你的骨肉吗?你不是她的母亲吗?”
“不是的,安然,姑姑没有……姑姑……姑姑只是觉得……”陆雪媚觉得陆安然现在是疯的,她被陆安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鸷和疯癫的气息吓坏了。
她吓得涕泗横流,本能地求饶,“安然,姑姑只是觉得,她,你姐姐她是女孩啊,我给她改了名字和姓,她也没办法继承家业啊,耀祖不一样,耀祖是男孩儿……
有了耀祖,姑姑在白家的地位才能站得稳,你……你也是女孩子,你明白女人在夫家的为难吗?你明……”
砰。
又是一拳。
“你又撒谎,姑姑。我父母说过,你从小在陆家就是被当小公主宠着的,哪怕陆家只是小县城的家庭,可是爷爷奶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你有的是哥哥,不是弟弟,他宠了你一辈子!
女人在家庭的地位,是不是靠儿子,其他传统家庭的女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陆安然自言自语着,给她灌下第三支体质恢复药剂。
“呜呜呜呜呜呜……”陆雪媚要疯了,她根本不想醒来,“安然,你……你还想问什么,或者你想听什么?你直接说好不好?你给我个痛快也好啊,看在白……看在陆织的份上,你给我个痛快!”
扑哧——
是匕首捅进心脏的声音。
陆雪媚的眼睛猛地睁大后,瞳孔慢慢扩散开了——她死了。
陆安然确实是看在陆织的份上,给了陆雪媚一刀,但也不是为了给她痛快,而是被气到第三个和第四个问题已经不想问。
她不想去问陆雪媚,在姐姐被拐走之后,她真的有找过她吗?
不想问陆雪媚,对姐姐被人贩子拐卖的真相,知情几分。
算了。
问个屁。
不用参加资格考试就做父母的人,不是被人砍死,也要被雷劈死!
去死吧,陆雪媚。
去死吧,我昏暗无光的童年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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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气爽
“呼~”
陆安然拿走了陆雪媚的尸体刚刚爆出来的人头牌,站起来双手叉腰,呼出一口气。
神清气爽!
她转身去看沈无意,沈无意装作刚刚找对了门似的,笑了笑,拧动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