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说:“当然了,来之前我就盘点过这里的攻略,整个肃清市哪条街饭店开在哪,哪个最好吃好评最多,人均多少钱我都一清二楚。”
南七扔下饭盒,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安安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研究这个,能不能研究一下肃清哪里比较好玩。”
南七的眼睛是下垂眼,笑着的时候就像是一弯月牙,很美。
安安拍了怕胸脯,被那双眼睛迷惑,“包在我身上。”
夜色深沉如墨,南七依靠在栏杆上,身上还穿着戏服,裙摆很大,随风飘扬。
透着她整个人自带一股仙气。
苏贺阳站在不远处看着桥上的女人,长发被一根长钗随意挽着,一颦一笑都自带风情。
鬼使神差地,苏贺阳脚步往前迈了下。
只是他还未踏出去胳膊就被人拉住。
苏贺阳低头看向拽住自己胳膊的那只纤细手臂,不悦的皱眉:“松开。”
苏贺阳演戏的时候无论角色是高冷还是话痨,是小鲜肉还是大叔,他都能驾轻就熟的演绎。
但私底下,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白槿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她勾唇笑着,那张明艳的脸蛋在月光的映衬下更为动人。
只是说出来的话略带讥讽,“你知道她是谁吗?”
苏贺阳抽出自己的胳膊,出于教养,他没发飙,唯独语气冷了一些:“你想表达什么。”
白槿笑:“姐夫,她有老公了。今晚的饭菜你不是还吃了吗。”
苏贺阳冷冷看着她:“我和你姐姐一年前就离婚了,白槿,注意自己的称呼。”
白槿的美貌是张牙舞爪的,不笑的时候自动带着攻击力,“姐夫,我好心提醒你,少动不该动的心思,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苏贺阳看着她,黝黑的瞳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厌烦:“白槿,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叫我姐夫。”
他和白雪的婚姻就像是一场笑话。而他就是婚姻中那个最可笑的笑柄。
白槿眼皮微跳,皮笑肉不笑地扯唇,压下了心中的阴霾,“苏贺阳,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拿了几个奖,别自诩清高了!”
说完,她风情万种的拨了下垂在耳际的发丝,“苏贺阳,我姐下个月就回来了。”
她的声音逐渐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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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风波
苏贺阳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过去,桥上的看风景的人早已不在了。
占着江时的光,南七的房间被默默迁到了顶楼,和江时住起了豪华套房。
安安是行动派,从剧组拍完戏回去洗了个澡出来,南七就收到了安安发来的微信。
南七点开,就是一长串的攻略,里面还详细标注了哪些地方值得游玩。
南七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终决定等三天后休息,带江时去游乐园玩。
当然,主要是她自己比较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