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生,看看这是什么?”
雪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喊道:“哇,小木马!”
陆行简笑着说:“喜欢吗?喜欢就别再闹脾气啦。”
雪生连忙点头,欢快道:“喜欢喜欢,谢谢爹爹!”
他的笑声清脆响亮,在马车里回荡着,飘得很远很远。
驿站长亭处,陆行易负手而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长长的队伍。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直至身影变得模糊,视线也逐渐黯淡。
想到他们一家人脸上洋溢着的开心,那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看到云筝如今这般幸福美满,他应该为她高兴。
但不知为何,胸口仿佛梗着一块沉重的石头,艰涩难忍。
“二爷,我们现在去哪儿?”身旁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行易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游山玩水,总有可去的地方。”
侍卫听到这话,也不由感慨。
二爷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现在似乎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只是……不那么爱笑了。
陆行易翻身上马,牵着缰绳,“走吧,去看看这大好河山,山川美景。”
游山玩水,自由自在,本来是陆行易对云筝的承诺,如今却再也无法兑现。
这些年,他一直忍不住去想。
若是一开始,他只是把她当做云筝,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不过这些话,此生恐怕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驾——”
他夹紧马腹,策马而去。
翩衣白马,尽显倜傥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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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刚刚好(完)
一年后,北地,大将军府。
营帐内,云筝正专心致志地打算盘。
她本就生得眉如远黛,琼鼻挺翘,此刻微微蹙着眉头,专注的模样更添几分迷人的韵味。
长安的乞巧阁如今由徐氏来掌舵,而她在北地也成功开起了新的乞巧阁,且已成为丝绸之路的重要商铺,生意蒸蒸日上。
云清嵘的身子也逐渐康健,每隔三个月都会寄来一封家书,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告知家里一切都好,让云筝在这边安心带着雪生。
雪生这孩子倒是皮得很,随着年纪渐长,愈发不知收敛,整天野在外面四处玩耍。
云筝常常教训他要是再不听话的话,就把他扔到北狄敌营去。
本是吓唬他的话,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真的信了,每次听到都会老实一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