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怀书哼了声。
沈岚岁:“……”
瞎说什么大实话。
见她微凝的表情,阮怀书持扇笑了起来。
沈岚岁有些无奈:“后来呢?他既然是阮首辅的学生,为何最后去了锦衣卫?”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那时候忙着学骑射,很久都没来听他们的课,只知陆行越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后他就和祖父辞行了。”
“后来我再见到他,就是在五殿下的宴会上。”阮怀书说到这儿面色一沉,“若我说他当时就不该去,不然也不会被穆家缠上。”
沈岚岁心里一紧,她之前一直好奇陆行越和先夫人的事,但又不好问,没想到答案自己送上门了。
“宴会上出了什么事?”她问的时候无意识地攥紧了手。
拐角游廊上走过来两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忽然又退了回去,腰间的玉佩扬起又落下。
慢一步的侍卫乔和疑惑地问:“殿下?”
五皇子竖起一根手指,“嘘。”
乔和闭上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阮怀书背对着他们,从这个角度他们只能看到对面的沈岚岁,沈岚岁却看不到他们。
乔和不解地皱了皱眉,殿下什么意思,偷听贵女讲话?
阮怀书和沈岚岁浑然不知,阮怀书叹息道:“没出事的话,那穆氏也不会嫁给陆行越。”
“五殿下花园里有大小两个池塘,大家都聚在大池塘看荷花的时候,穆雪娇不知怎么去了小池塘,那边偏,没什么人,她凑近去看鱼的时候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差点淹死。”
沈岚岁愕然,“当时没有别人么?她的丫鬟也不在?”
“那种大宴会丫鬟会统一安排在别处候着,她也不合群,自己一个人就往池边去,落水的时候喊了半天,陆行越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他隔着院墙,在另一条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就过去看了一眼,那个时候穆雪娇已经半昏迷了,眼看着就剩一口气,陆行越跳下去把她捞了上来。”
阮怀书摇摇头,“落水衣服肯定湿透了,陆行越把人放在岸边去叫小厮丫鬟,不料穆冰妍找来了,见状二话不说先抽了陆行越一巴掌,后面的事你也能猜到,男女授受不亲,私下见面都不行,更别提这搂搂抱抱的,有穆冰妍作证,穆雪娇醒来后寻死觅活,没办法,陆行越只能答应把人娶回家。”
沈岚岁愕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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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偷听可耻
她想过可能有什么内情,所以国公府和陆行越身边的人都讳莫如深,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不堪!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荒谬。
女子湿了衣裳被男人救上来就必须以身相许,不然坏了名节就只有死路一条。完全不管她那个时候是不是要死了,也不管救人的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