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岁脚步一顿,忍俊不禁,“说等你怕你有负担,你怎么不领情呢?”
“是我不识好歹了。”陆行越轻轻地笑了下。
眼波流转,光华璀璨,沈岚岁不由得看入了神。
陆行越眼尾微挑,之前沈岚岁说他眼睛好看,他总是半信半疑,这会儿却是全然相信了。
他又笑了下,转身往里走,“回神。”
沈岚岁眨眨眼,尴尬地抿了下唇。
正巧赏夏带人来摆桌,化解了她的尴尬。
吃过饭两人转移到榻上坐着消食,沈岚岁问:“下午是有什么事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国公叫我们过去,说了一下陆明晚的事。”陆行越眉眼笼在茶雾里,显得有些疏离。
沈岚岁不解,“陆明晚?他有什么事?不会真的摔断腿了吧?”
陆行越动作一顿,哭笑不得道:“没有。”
他放下茶盏,低声道:“宫里传出风声,陛下有意给嘉乐公主和容昭公主选驸马,陆明晚是人选之一。”
“消息可靠么?”沈岚岁问完自己先琢磨出味了,“按照陆明晚的家世来说,不无可能。”
“这些都是次要的,陆明晚心仪容昭公主已久。”
陆行越面不改色地扔了个大瓜。
沈岚岁愕然:“他?”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飞速闪过,她虚虚地掩住了自己的唇,恍然大悟,“他之前那么针对你,不会是把你当情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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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而眠,不可言说
这话倒是把陆行越问住了,他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但细细想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陆明晚本就不是什么心胸豁达的人。
沈岚岁越想越觉得合理,“之前不是还说容昭公主曾公开为你说话?如此直白的心意,旁人看去,心里自然不爽,陆明晚既心仪公主,自然会迁怒于你。”
“没什么心意。”陆行越斩钉截铁地说。
沈岚岁疑惑:“嗯?”
陆行越正色道:“容昭公主对我并无多少情分,你与她接触几次便知,她言行举止都带着自己的目的,与其说是对我有心思,不如说是看中了我背后的荣国公府。”
“陆明晚也一样,他能成为备选,是因为他嫡次子的身份。”
沈岚岁若有所思,“公主确实是个很聪明有手段的人。”
聪明和有手段,也从来不是贬义词,放到极具矛盾性的公主身上,只会让她更迷人。
“国公的意思呢?是想让陆明晚做驸马,还是不想?”沈岚岁没注意自己与陆行越越靠越近。
陆行越垂眸看她一眼,温声说:“陆明晚自己很乐意,国公也不好拒绝,只说若他有本事让公主选中,他就答应,若是没本事,也不会为他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