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沈岚岁干脆给她们找点活干,说现在开始要准备孩子将来要穿的衣服和鞋子了,让她们准备起来。
两人一下就来了精神。
“可现在还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呢,难道要准备两套么?”观春看着沈岚岁的肚子说:“不过小孩子男女都行吧?”
“那就准备两份。”沈岚岁摸了下肚子说:“我想要儿女双全,生一个孩子太孤单了,生两个让他们作伴。”
赏夏戏言道:“万一这一胎就生了两个呢?”
沈岚岁挑眉:“龙凤胎啊?那概率太小了。”
她没当一回事,只让两人先从襁褓准备起。
三人便开始挑选布料,忙得不亦乐乎,其他负面情绪都被抛到了脑后。
陆行越一直到天光熹微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没有进卧房,而是从另一边的门去了浴房。
洗刷干净之后换上了新衣服,陆行越还有点担心地问了周全一句:“我身上还有怪味么?”
周全仔细闻了闻,摇摇头,“没了,主子放心。”
陆行越这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卧房。
然而他刚走到床边,沈岚岁就翻了个身面对他,睡眼惺忪地问:“回来了?”
陆行越一惊,赶紧上了床把人抱进怀里,“一直在等我?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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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丝剥茧,一片混乱
沈岚岁含糊道:“没有,就是正好醒了。”
见她还困,陆行越没再说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把人哄睡着了。
他忙活一晚也困得不行,很快陷入了沉睡。
日上三竿,两人一起醒来,沈岚岁问陆行越:“怎么样,审出什么了么?七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行越靠坐在床头低声道:“我见了七皇子,他说自己是冤枉的,他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黑衣人说是奉了他的命令,手里还有他的私印,咬死了就是他指使,说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我威胁到他的地位。”
“听着合情合理,人证物证俱在,七皇子好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沈岚岁皱起眉,“可真的这么简单么?我怎么感觉不对呢?”
“目前那私印已经查过了,确实是七皇子的,七皇子说自己的私印一直放在府中书房里,没几个人知道放的位置,知道又能拿到的,一定是他信任的人。”
陆行越扶着沈岚岁的后背说:“这水是越来越浑了。”
沈岚岁正要说话,观春忽然敲门,“侯爷,夫人,容昭公主来了。”
沈岚岁坐起身与陆行越对视一眼,“多半是为七皇子的事来的。”
陆行越翻身下床,对观春道:“请公主去前厅稍坐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