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那么香,陆行越又起了试一试的心思。
没等他动手,沈岚岁先递过来一颗栗子仁,笑着说:“尝尝?”
陆行越心里一动,偏头过去咬住了栗子仁,垂下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碧波一般的眼。
沈岚岁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指尖上陡然一热,陆行越的气息拂过,像被烫了一下,她忍不住蜷了下手指。
陆行越看到了,他咬着栗子仁直起身,注视着沈岚岁。
谁也没说话,气氛却莫名暧昧起来。
沈岚岁看着栗子仁消失在他唇间,看着他一下下咀嚼,忍不住想别开眼,可陆行越一直看着她,她要是先转开视线好像就输了。
转不开视线,她就转移话题。
“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些日子不是很忙么?”
问完她捏紧了自己的手,她在问什么啊?!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她简直不敢直视陆行越的眼。
陆行越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抱歉,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忙。”
哥,你一道歉就显得更奇怪了!
她手上的力气更重,手背却忽然一热,她猛地抬眸,就见陆行越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把被捏的“碎尸万段”的栗子仁解救了出来。
“放过它吧。”陆行越叹息一声。
沈岚岁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她赶紧松开栗子仁,正准备吃了毁尸灭迹,没想到陆行越直接把栗子仁塞他自己嘴里了。
沈岚岁:“???”
你不对劲!
陆行越面色如常地吃完,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没……没事。”
沈岚岁觉得自己现在不是很清醒,多说多错,还是别说了。
她打定主意,低头专心和栗子壳做斗争,不再理会陆行越。
陆行越也不在意,动作从容地剥壳,偶尔看一眼沈岚岁。
其实他刚才又说谎了,这几天他根本不忙,那点事白天就能处理好,之所以每日早出晚归,纯粹是在躲她。
那日他做了不该做的梦,起了不该起的反应,心里一直觉得愧对沈岚岁,根本不敢见她。
陆大侯爷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虚。
所以一躲就是好几天。
可那晚他看到了沈岚岁默的诗,又不太想躲了,今日见了神医,听到她说夫人的时候,他才清晰的意识到——他其实是想见她的,很想。
他垂下眸子,把自己面前剥好的栗子仁推到沈岚岁面前,“吃吧。”
沈岚岁一愣,“你不吃么?”
陆行越摇摇头,“我吃一两个就够了。”
沈岚岁看着那堆得满满的碟子,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什么东西涨满了。
之前的那些别扭也跟着烟消云散。
“夫人,公子,门房送来封拜帖。”
赏夏进来把拜帖递给沈岚岁。
沈岚岁诧异:“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