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陆行越厉喝一声。
观春一个激灵推开了门。
两人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直直地向着床边跑去。
“她没发热但是一头冷汗,似乎痛得厉害,是怎么了?她以前有这样的情况么?”陆行越担忧地问。
观春见沈岚岁捂着肚子,迟疑道:“会不会是月事来了?”
赏夏蹲在床边握住沈岚岁的手,低声问:“夫人,你是不是肚子痛?”
沈岚岁这会儿恢复了点理智,点点头,“疼……”
赏夏转头对浑身紧绷的陆行越说:“公子,夫人应该是来月事了,你……你先回避一下吧。”
“月事”这个词陆行越不算陌生,毕竟也是娶过妻的人,但他与穆雪娇关系僵硬,她不会说这些,他也不会主动问。
是以他从不知道月事来了会这么痛苦。
观春和赏夏把床边的位置占了,他只好退后一些。
“公子,府医来了!”穆朗在门外喊了一声。
陆行越回神,“让他进来!”
府医立刻提着有些陈旧的小药箱进来了。
陆行越摆摆手,“礼就免了,快给夫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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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病了,三郎着急
府医上前不敢乱看,对观春和赏夏道:“劳烦二位姑娘帮忙让夫人躺平。”
沈岚岁听到了,自己躺直了忍着疼道:“我只是月事来了,没什么要紧的。”
观春眉一皱,还没开口,陆行越就道:“疼成这样如何不要紧?”
他对府医说:“看仔细些。”
府医:“……是。”
沈岚岁艰难地看了他一眼,触及到他眼底那不甚分明的关心后没再拒绝,配合地伸出了手。
看就看吧。
异能能不用就不用。
府医隔着丝帕给她诊脉,一边诊脉一边揪着自己的胡子,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了观春和赏夏几个问题,问完后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他起身对陆行越道:“公子勿急,夫人无性命之忧,但宫寒十分严重,身体底子也不是很好,内虚,需要好好调养,不然日后怕是不利生养。”
陆行越倒是不在乎能不能生养,他看着满头冷汗的沈岚岁,眉头紧皱,“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疼痛?”
府医说:“喝些红糖姜水会好的多,若是公子手热,也可以给夫人揉揉小腹,会舒服些,月事刚来的前两天是最疼的时候,之后就没这么严重了,平时注意保暖,尽量不要吃冷食碰冷水……”
他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陆行越默不作声地听着。
观春和赏夏对视一眼,有些诧异。
寻常男子听到月事,怕是会嫌晦气,早早避开了,公子竟然听得这么认真?
“我再开副调理身体的药,记得坚持喝,到下月月事应该能缓解不少。”
“有劳,观春,送他出去。”陆行越面色稍霁,在床边坐下。
观春引着府医出去了,赏夏见状没再劝,欠了欠身道:“奴婢去取干净的衣物来。”